及多想,身子向前一纵,就地一滚,躲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击,站起身来,回头观瞧,却见宋忠叉手站在他身后。
他惊问道:“宋千户,因何要偷袭小的?”
宋忠一语不发,脸色凝重,起个手势,竟然是武当内家拳,随即施展开来,张士行见他右手一拳打来,使个懒扎衣,腰身左拧,微一侧头,避开他这一击,宋忠不等右拳使老,左拳跟着击出,张士行随即使出探马手,左手来擒其碗,右掌托击其肘,宋忠收回左拳,飞起右腿,来个横扫千军,张士行急忙下蹲,来个躲霍手,一掌击其膝盖,一掌切其脚踝。
宋忠收脚回来,身子往前一扑,双手一前一后成虎爪状,施展擒拿手,张士行身子一侧,反手擒拿。二人你来我往,拆招变招,翻翻滚滚,竟然把内家拳七十二路拳法使了个遍,最后张士行使了一招乌云掩月,稳住身形,却正好收势,他这才惊觉,与宋忠这一番打斗,恰如父亲与他拆招练拳一般。
宋忠依然面无表情,冷冷问道:“武当内家拳向不外传,你是从何处学得?”
张士行气鼓鼓道:“从我父亲处学得,千户又从何处学得?”
宋忠突然一跃上前,伸出两手,握住张士行手腕,他这一次快如鬼魅,使得张士行避无可避。宋忠手上微一使力,张士行手腕便痛彻骨髓,呀得一声大叫起来,断断续续道:“我师祖传我父,我父传我。啊呀,痛死了,千户快些放手。”
宋忠把手放开,追问道:“你父亲叫什么?你师祖叫什么?因何习得此拳?”
张士行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,又想到父亲惨死,不知是手痛还是心痛,竟然眼眶中滚落了几滴泪珠,哽咽道:“我父亲姓张讳无病,我师祖姓张名松溪,我父亲是师祖的远房侄子,十几年前我师祖来北平游历,不幸染病,在我父亲家养病,见我父亲聪明伶俐,便传了内家拳给他,我父亲便又传了给我。”
宋忠听罢,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,点点头道:“师父十几年前确实去过北平,据说是和一个少林僧比武较量,因内外家拳之争,一较高下,不过并未听说他收过什么人为徒。”
张士行哭道:“我爹已经死了,难道我还骗你不成?”
宋忠道:“你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,深感痛惜。师父与我是通家之好,见我是个可造之才,故倾囊相授。今日我见你与燕王次子打斗,使出了内家拳功夫,便上前试探一番,你的功夫虽已入门,还未登堂,须得好好调教一番。”
张士行见他目光之中满是期许之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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