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不大一会儿,将颖国公傅友德引入殿中,傅友德见到塔娜躬身施礼道:“见过柔妃。”
塔娜微一颔首道:“颖国公这厢有礼了,赐座。”
慧儿急忙端过来一个绣墩,傅友德半坐于上,关切问道:“柔妃娘娘,不知太子爷病体如何?”
塔娜道:“太子爷刚服过药,睡下了。一切安好。”
傅友德欠身道:“那老臣来得不巧,多有打扰,告辞了。”
塔娜道:“请颖国公稍等片刻,太子爷睡不多久,便会醒转,整天睡着,容易头昏脑涨,他还是想和人多说说话,精神恢复得快些。”
傅友德闻听此言,又只得坐了回去,尴尬的点点头道:“是啊,是啊,老臣也和太子爷有一年多没见了,想念的紧。”
塔娜道:“听闻颖国公前些日子率军出征,大胜归来,因此获封太子太师。”
傅友德听了,面露喜色,道:“柔妃娘娘可说的是黑岭之战?我随燕王出兵讨伐故元辽王阿札失里,追至洮儿河,我们佯装不知,下令班师,那辽王由此放松了戒备,被我们一个回马枪杀得大败,俘获军民无数。那燕王也真是神勇,年纪轻轻,两次出塞,均建大功,令老臣佩服之至,怪不得皇上说:‘肃清沙漠者,唯燕王耳,自此朕无北顾之忧也。’”
塔娜勉强笑道:“恭喜,恭喜,颖国公数次北征,可有我父下落?”说罢,掩面而泣。
傅友德闻言一愣,这才想到塔娜是故元皇帝之女,安慰道:“柔妃娘娘,既来之,则安之,你既嫁入宫中,就把那些前尘往事都忘了吧,安心做你的王妃。”
塔娜满脸泪痕,央告道:“那晚我父皇和哥哥天保奴逃走之后,我就再也没有听到他们音讯,我只想知道他们的下落,无论生死,我也就断了这个念想,死了这条心,求求你,颖国公,你能告诉我他们现下在哪里吗?”
傅友德叹了口气道:“难得你有如此孝心。我便对你说了吧。听归降的蒙古丞相失烈门说你父兄被其部下也速迭儿偷袭,俘获后,用弓弦勒死了他二人,也速迭儿便自立为帝,称全蒙古大皇帝。”
塔娜低声抽泣起来,又怕吵醒了朱标,双手拼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眼泪从指缝间滚滚而下,良久她才抬起头来,恨恨道:“他是阿里不哥的后裔,觊觎汗位有一百多年了,如今终于给他得逞了,我若有机会回到草原,一定找他报仇。”
正说话间,门外吵吵嚷嚷,一个高大汉子闯了进来,几个小太监被推得东倒西歪,此人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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