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了。
朱标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道:“允熥长高了不少。”
朱允炆笑道:“三弟都快赶上我了。”
朱标转头对他说道:“你做哥哥的,一定要对弟弟好,心存仁爱,兄友弟恭,这才是治国之道。”
朱允炆道:“请父亲放心,我日后一定会对他们好的,为诸弟表率,兄友弟恭,其乐融融。”
朱标点点头道:“好的,快去读书吧。”
于是方孝儒便带同两位殿下向朱标躬身行礼,便转身回本仁殿继续上课去了。
朱标来到久违已久的文华殿上,小太监将肩舆轻轻放下,将他扶坐在桌案之后,詹事府的陈主簿早已将最近一月的朝廷奏疏、批文,抄录了一份给他,摆得整整齐齐,放在案头,然后点起了一炉熏香,退了出去,关上殿门。朱标就斜倚在太师椅上,安安静静的翻看起这些文牍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朱标伸了伸懒腰,拿起了一本厚厚的奏折,封面上书《奉诏陈言疏》几个大字,再看署名为叶伯巨,这个叶伯巨是何许人也,他怎么从未听说,这么厚厚的奏折,怕不是有万言之多吧,他觉得有些好奇,便翻开来看,第一句话便令他震惊:“臣观当今之事,太过者三:分封太侈也,用刑太繁也,求治太速也。”
朱标不禁拍案叫绝,大叫道:“写得好,写得好,切中时弊,一语中的。”
他再往下看到:“今裂土分封,使诸王各有分地,盖惩宋、元孤立,宗室不竞之弊。而秦、晋、燕、齐、梁、楚、吴、蜀诸国,无不连邑数十。城郭宫室亚于天子之都,优之以甲兵卫士之盛。臣恐数世之后,尾大不掉,然后削其地而夺之权,则必生觖望。甚者缘间而起,防之无及矣。”不由得悚然动容,自言自语道:“此人真敢说。”
当再看到:“求治之道,莫先于正风俗;正风俗之道,莫先于守令知所务;使守令知所务,莫先于风宪知所重;使风宪知所重,莫先于朝廷知所尚。”又不由得赞道:“真治世之能臣也。”
读罢全文,朱标忽然全身有劲,霍得站起身来,向门外喊道:“陈主簿,陈主簿。”
门外侍候的太监闻言,急忙将陈主簿从右首的集义殿中召来,陈主簿进门后,躬身施礼道:“太子爷,唤我何事?”
朱标手中拿着那本《奉诏陈言疏》对着陈主簿一晃道:“这个叶伯巨现在何处,速速将他召来。”
陈主簿以为朱标要拿办叶伯巨,便以宽慰的口气回禀道:“太子爷,且放宽心,他人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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