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近之人,而太子爷身子本就虚弱,再加上长途跋涉,劳累风寒,故此他的病治好的把握只有三分。倘若不治,我们这些太医必受责罚,如我说有人下毒,又无凭无据,我不想牵连其中,只好水遁了。”
张士行又追问道:“那你又说李白,当涂什么的是什么意思?”
王舜和道:“当涂即今日太平府,太子出生于此,李白也溺死于此,我是在暗示你太子将死,且非善终,让你早做准备。”
张士行一敲自己的脑袋,道:“我真是愚笨,不知先生苦心。”
王舜和道:“我看你秉性纯良,宅心仁厚,这才想要帮你。今日之后,你我便是生死之交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张士行终于放下敌意,这次是真情流露,紧紧握住王舜和的手,激动道:“好哥哥,你我祸福与共。”
马蹄得得,暗夜之中,马车行驶的不徐不疾,平稳如常,可见驾车之人操控有术。
话已谈完,事已办妥,张士行准备下车,对王舜和说:“哥哥,你我就此别过,多多保重。我在邵伯备下了船,准备从水路回京师复命。”
王舜和一把拉住他道:“兄弟,我正好回扬州,顺路载你一程,我扬州的朋友每日有船至京师,你可坐他的船回去。邵伯那儿的船家,你就别管了,我自会派人处理。”
张士行拱手称谢道:“那有劳哥哥了。”
王舜和佯装生气道:“你我生死兄弟,说这些话就有些见外了。”
听到这话,张士行颇为感动,他思忖了一下,把怀中那本书掏了出来,对王舜和说:“秦大哥,我偶然得到一本书,然我学识浅薄,不明其意,你帮我看看。”
王舜和从兜囊中掏出一张火折,晃了一晃,就着光亮,接过那本书,略一翻看,道:“这是蒙古文字,我不认得。”说罢,把火折吹灭,将书还给张士行。
张士行略感失望,把书重新揣回怀里,自言自语道:“从哪里找这么一个人,来翻译一下这本书呢。”
王舜和奇怪道:“这有何难,京师有那么多文人雅士,你还愁找不到人翻译此书吗?”
张士行略显尴尬道:“此书有碍观瞻,我不愿他人知晓。”
王舜和问道:“与太子一事有关吗?”
张士行有些慌乱,连忙道:“没有,没有,我偶然从他人处购得,与太子无关。”
王舜和有些不快,抱怨道:“老弟,你还信不过我吗?什么人卖书与你,又不告诉你做什么用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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