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深陷胡党一案,竟无一人前来相送,人情冷暖,由此可见。你们与我无亲无故,难道不怕都老爷们参你们一个结党营私吗?”
方孝儒哼了一声,一昂头道:“我们结的是大明的党,结的是天下儒士的党,谁愿意参就参吧。”
齐泰道:“我已知会沿路各地驿站,要好生照顾刘公,刘公大可放心前去。”
黄子澄指着那些礼物道:“刘公,这是我们各家的一点心意,路上随用之物,望刘公不要嫌弃。”
刘三吾感动得眼含泪花,一一道谢。
朱允炆道:“我已派人送信给四叔,让他在北平多加照应,待此事平息之后,我自会请求皇爷爷将刘公调回京师,官复原职。”
刘三吾一揖到地,再拜谢道:“我刘三吾何德何能,得皇太孙如此恩遇,实在是惭愧万分,感激不尽。”
朱允炆使劲握了握他的手道:“无刘公,允炆无以至此,些许小事,何须挂齿。”
那两个差役等在旁边,见无人搭理他们,又见挑来这许多礼物,皆是些路上随用之物,无甚油水,颇为不满,上前躬身施礼道:“皇太孙,各位老爷,时辰不早了,我们该上路了。”
张士行一把将他们二人拉到一旁道:“聒噪什么,好生伺候,定少不了你们的好处。”
说罢,从怀里拿出一个金馃子,塞到一人手里。
那人一见便眉花眼笑,点头哈腰道:“好说,好说,百户老爷,一切听你吩咐。”
张士行一指那担礼物道:“这担东西,你们一路挑着,随行随用。沿路能坐车,便坐车,能乘船变乘船,如何舒适,便如何行。所需费用从那锭金子中出。不够花,你们回来后找我要。倘若有人问起,便说是奉了皇太孙之命。”说罢,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信封上盖着皇太孙的印章,接着道:“这是皇太孙写给燕王殿下的信件,有人查问,你便拿出来给他们瞧瞧。”
“你们把刘公平安送到北平,就是大功一件,如若刘公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,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,抽了你们的筋。”
两个衙役嘴巴一歪,满脸愁容道:“百户老爷,你看那刘公已经八十多岁了,此去北平有千里之遥,谁敢保路上没个头疼脑热的,万一有个马高镫短,也不能归罪在小的们头上呀。”
张士行道:“那我不管,你只当时伺候你爷爷出行罢了。”
那两个差役连声叫苦不迭,原指望这么多高官显贵来送刘三吾,总能捞些油水,谁知道摊了这么个苦差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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