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生阔气,你可知这王府周遭多少里?”
朱有爋面露难色,苦笑道:“张佥事,小王虽然自幼生长此地,然王府周围几何,小王确实不知。”
张士行道:“那好,卑职不妨告诉王爷,你家王府周遭九里十二步。”
朱有爋奇道:“那又如何?”
张士行道:“卑职请问王爷,亲王府规制如何?”
朱有爋脸上一红道:“这个小王确实不知,小王尚未外出就藩,真不知王府规制。”
张士行道:“无妨,卑职来告知王爷,太祖皇帝规定亲王府周围三里三百九步五寸,东西一百五十丈二寸五分,南北一百九十七丈二寸五分。如此一来,这周王府便大大逾制了。这难道不是谋逆大罪吗?”
朱有爋一听此言,便放下心来,看来这个锦衣卫佥事真的是来打秋风的,便身子向后一仰,懒懒道:“这个小王便不知了。小王自出生后便住在这王府里面,若说逾制,二十几年中,太祖皇爷爷未曾说过半个不字,想必是无妨的。”
张士行心道:“曹国公李景隆说的对,这一招果然吓不住他。”便继续问道:“那卑职请教王爷,这周王府是何人督造的呢?”
朱有爋想了想道:“是小王的外祖父宋国公冯胜督造。”
张士行追问道:“那宋国公冯胜是因何而死?”
朱有爋脸色一沉道:“被太祖皇帝一杯毒酒赐死的。”
张士行再逼问道:“太祖皇帝因何赐死冯胜?”
朱有爋默然无语。
张士行道:“卑职来告诉王爷,那是因为冯胜事涉蓝玉谋逆大案。”
朱有爋激动道:“太祖皇帝当年已经下旨言道胡蓝党案牵连太广,此后不再追究了嘛。”
张士行微微一笑道:“可是新皇登基了呀,故此才命卑职巡查诸王有无不法情事,免得蓝党有漏网之鱼,危害社稷。”
朱有爋一听这话,重又吓得体若筛糠,当年他的八叔,谭王朱梓因其王妃牵涉到胡惟庸案,锦衣卫上门逮他入京,他便关闭宫门,阖家自焚而死了,他的父亲曾对家人说起此事,不胜唏嘘。
张士行这番话旧事重提,令朱有爋眼前浮现出了谭王惨死的一幕,不由得双膝一软,就要向张士行跪了下去。
张士行急忙将他扶住,道:“此事尚有转圜之处,故此卑职请王爷前来相商。”
朱有爋泪眼汪汪道:“如何转圜,还请张佥事指点。”
张士行转头望向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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