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入随从,当场写下任命书,交与阿鲁泰。
他们几人正在说话之间,张昺把张士行悄悄拉出屋外,走到僻静之处,满脸忧虑道:“不知陛下如何所想,将这柔妃放置到开平卫,还赠予万户,我看日后必为中原大祸。”
张士行正色道:“张公谬矣,此策为太祖高皇帝所定,当年孝康皇帝纳柔妃,就是为了今日。”
张昺跺脚道:“太祖高皇帝英明一世,唯二事不够明智。一为封藩太多,二为杀戮太重。如今以为至亲骨肉便能混一胡汉,北境安宁,我看是一厢情愿。”
张士行道:“这就无须张公多虑了。眼下削藩才是当务之急,朝廷调走护卫,又迁走蒙元降人万户,此乃釜底抽薪之计,料那燕王不敢轻举妄动了。”
他二人忽然看见徐妙锦从屋中走出,后面跟着塔娜母子,便住口不言了。
阿鲁泰一家将塔娜一行一直送出村外,才依依不舍,挥手作别。
张士行问塔娜道:“忠宁王太后,我们下一站去哪里?”
塔娜冷冰冰道:“你跟着便是,问那么多作甚?”
张士行也没好气道:“王太后,我有皇命在身,要去延庆卫找一个人,恐怕今日不能再陪王太后巡查属地了。”
塔娜用鞭子一指山脚下的一片树林道:“我们要去东胡林,过了那片林子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。”
张士行道:“好极。”
俗语道:“望山跑死马。”众人奔驰了大约二十多里地,才来到那座林子跟前,只见眼前这片松树林子,烟锁雾笼,枝丫参天,张牙舞爪,如龙蛇之势,一条小道,蜿蜒曲折,没入树林深处。
众人顺着小路,缓辔入内。走了数里之遥,仍然看不到尽头,林中万籁俱静,唯有鸟鸣,天光暗淡,有些阴森恐怖。
突然林中窜出一只野猪,亮出两只长长的獠牙,直向塔娜红马冲来。塔娜一拉缰绳,护住小巴特尔,调转马头,向后跑去,边跑边示意众人快走。
徐妙锦见那野猪已冲到近前,来不及逃走,刷得一声拔出宝刀,俯身砍向那头野猪,正中背脊,不料刀却卡在骨头缝中,一时竟然拔不出来,那野猪吃痛,嗷的一口咬住了她的青马马腿,那大青马呲溜一声长啸,人立而起,徐妙锦一个不防,被甩下马来,头朝下,背着地,脚却绊在马镫中,被大青马拖着狂奔。
众人都惊呆了,呼喝连连。张士行一见情况紧急,快马加鞭,赶上那匹发狂的大青马,一跃而起,飞到那马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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