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,微臣本想一死殉国,但真相未明,微臣死不瞑目,只好回京复命,听任陛下处置。”
建文帝哼一声道:“郭英到底也算是百战名将,怎会如此不堪?”
李景隆带着哭腔道:“郭英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,对臣一直不服。前次攻打北平之时,有人密报他曾与北平城中的孙女私会,故此北平未能拿下,也正因为此。”
建文帝哦了一声道:“有此等事。那郭英与朱棣倒是儿女亲家不假。”
李景隆道:“此事千真万确。微臣不敢欺瞒皇上。”
建文帝看了看李景隆,指着他斥道:“曹国公真乃我朝马谡,言过其实,不堪大用。”
李景隆听后,面红耳赤,汗流浃背,连连叩头。
正在此时,殿外传来一阵哭声,随即传来金瓜武士的呵斥之声,建文帝命将哭喊之人带进宫来,随身太监前去传旨,过不多时,一个人披麻戴孝被带上殿来。
建文帝定睛一瞧,来人正是前太常寺卿黄子澄。虽然目下他已经被罢官,建文帝还是时常召他入宫,商议国家大事,宠信如常,不知他今日为何这身打扮。
黄子澄见了建文帝,哭拜于地,流涕道:“李景隆率五十万大军出师北平,却心怀二心,观望不前,以至于丧师失地,不斩何以谢宗社,励将士!黄子澄识人不明,谋国不智,当以同罪诛之。故此我先为五十万将士服丧举哀,而后才能安心赴死。”
建文帝急忙走下御座,将他扶起道:“黄先生,快快请起,胜败乃兵家常事,曹国公白沟之败,非战之罪,不能怪他。”
说罢,他扭头对李景隆道:“还不过来向先生谢罪。”
李景隆赶紧爬了几步,给黄子澄叩头道:“景隆无能,辜负了先生的举荐之恩,请先生责罚。”
黄子澄哼了一声,转过头去,不再看他。
建文帝一挥手道:“曹国公回府闭门思过吧,日后有机会再行任用。”
李景隆急忙叩头谢恩,下殿去了。
建文帝拉着黄子澄的手道:“如今济南城被燕军围攻,告急文书似雪片般飞来,而朝廷眼下已无兵可派,先生你看如何是好?”
黄子澄低头想了想道:“为今之计,只能施以缓兵之计了,陛下须派人前往燕营与燕王议和,赦免其罪,裂土封藩。然后命人四出募兵,待大军云集之后,再行讨伐。”
建文帝叹了口气道:“看来也只好如此了。”
于是建文帝召来内官监大太监王德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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