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,那谭渊立功心切,竟然不等将令,一马当先率本部五千人马向南军阵中杀去。
朱能一拍大腿道:“竖子敢欺我。”急忙爬下望楼,率领张辅(张玉之子)等军继进,杀向南军。
张士行正在阵中与燕王朱棣精骑厮杀。他自杀死张玉后,被盛庸任命为平山卫指挥使,手下有了实实在在的五千山东兵。
忽然听到有人在呼喝:“张指挥。”他回头一看,原来是自己手下的掌旗官张昌,张昌年方二十,身高臂长,膀大腰圆,力能扛鼎,故被任为掌旗官。每战必以皂旗先登,燕军畏之如虎,军中呼其为“皂旗张”。
张昌向西面挥动着皂旗,示意有敌军自西面而来。张士行一见,自己腹背受敌,急忙命本卫分出两千军士向西扑来,其余军士将战车围成一圈,原地结阵,用火器抵挡燕王骑兵。
正在此时,西面燕军奔来一将,见张昌正在摇旗呐喊,张弓搭箭射去,一箭正中张昌咽喉,登时将他射死,张昌虽死,身子犹执皂旗不倒。
张士行大叫一声:“还我兄弟。”拍马舞枪冲了上去,一枪扎去,那名燕将举刀隔开。张士行抽枪回来,一个横扫千军,却打在了对方马腿之上,只听得喀剌一声,枪杆断为两截,那马一声长嘶,扑倒在地,把那燕将从马上重重甩了下来。
张士行拔出腰刀,照着那人的头颅砍下,一刀将其毙命。此人正是燕将谭渊。
这时,朱能率军杀到,与燕王精骑汇合在一处。盛庸亦率军赶到,亦结成车阵,与燕军厮杀。双方斗了个旗鼓相当。
厮杀了半日,看看天色已晚,双方各自收兵回营。
朱棣又一次和大队人马走脱,身边只有十余骑。时值月末,天上星月无光,他们无法辨明方向,只得就地宿营。
此刻盛庸却在中军大帐招待众将,他身穿大红锦袍,举起手中金灿灿的九龙御杯对众将道:“今日多亏诸位力战,才将燕贼杀退。这是皇上御赐的酒杯,我便用此杯敬诸位一杯酒,愿皇上保佑,明日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。”
众人也举杯恭贺道:“盛侯威武,此战若是能将燕贼击败,怕是要封公了罢。”
盛庸闻言哈哈大笑道:“谢众人吉言,待拿下北平,本侯再与诸位痛饮。今日且饮三杯,大家便早些歇息去吧,养足精神,明日一举破敌。”
众将喝了三杯酒后,便各自散去。
朱棣天明醒来,环顾四周,百步之内竟然皆是南军。左右亲军吓得面色苍白,惊慌失措道:“殿下,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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