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,南军失去指挥,一时乱作一团。燕军乘此机会,奋力一击,南军大溃。
燕王麾兵四面合围,斩首六万余级,一直追至真定城下,又擒其骁将邓戬、陈鹏等,尽获军资器械,平安逃入城中,闭门不出。
燕王遣使将那面插满了箭矢的大纛旗送还北平,并晓谕世子道:“将此旗谨慎收藏,以示后世子孙,使知今日奉天靖难之艰难也。”都督顾成见旗而泣,对世子朱高炽道:“臣自幼从军,随太祖高皇帝东征西战,于今四十年矣,未尝见此血战也。”
说来也怪,燕兵自白沟河至夹河,乃至藁城,三战三捷,皆有大风助之,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
两败南军之后,盛庸、平安据城自守,皆不敢出。燕兵遂略顺德、广平,河北郡县多降。夏四月,燕兵军临大名府,大名府官吏出迎燕王,叩头道:“不图今日复见殿下。”燕王朱棣傲然入城。
燕王在此上书朝廷,称臣燕王棣,大略言:“齐、黄剪削宗藩,欲加死地,故以兵自防,诚不得已。大军之至,每自摧衄,臣不敢为喜,辄用伤悼。比闻齐泰、黄子澄皆已窜逐,臣一家喜有更生之庆。而将士皆曰:‘恐非诚心,姑以饵我。不然,吴杰、平安、盛庸之众当悉召还,而今犹集境上,是奸臣虽出而其计实行。’臣思其言,恐亦人事或然也,故不敢遽释兵。惟陛下断而行之,毋为奸邪所蔽。”
燕王书上,建文帝以示方孝孺道:“诚如斯言,曲在朝廷,齐、黄误我矣!”
方孝孺深为恶之,道:“此为燕王游说之词,陛下不可不察也。”
建文帝又道:“此朕叔父也。朕他日不见宗庙神灵乎!”
方孝儒愤然道:“陛下果欲罢兵耶!即兵一罢散,不可复聚,彼长驱犯阙,何以御之?愿陛下毋惑其言。”
建文帝愁眉苦脸道:“我军先后两败,不堪再战,为今之计,如之奈何?”
方孝孺命人摊开舆图,指着北平府一带地形道:“陛下请看,诸军大集,燕兵久羁大名,暑雨为苦,将不战自罢。陛下可急令辽东诸将入山海关,攻永平,真定诸将渡卢沟桥直捣北平。彼顾巢穴有失,必然回援,我以大军蹑其后,燕王必成擒矣。今宜且与其报书,往返费时,作缓兵之计。彼心解而众离,我谋定而势合,可获大胜。”
建文帝点点头道:“好,此计大妙。”遂命方孝孺草诏,赦燕王父子及诸将士之罪,使归本国,勿预兵政,仍复王爵,永为藩辅。并遣刑部尚书暴昭前往大名府下旨。
暴昭在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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