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张士行。”
盛庸笑道:“暴尚书,你那是老黄历了。他现任平山卫指挥使。便是他杀了燕王大将张玉。”
暴昭惊奇道:“原来是他杀了张玉,真是奇功一件,怎么还做指挥使?”
盛庸讪讪一笑道:“他此前犯错,被我贬为百户,经此一战后,我便又恢复了他的官职,因此未能升迁。待他日后立了大功,我自会提拔与他。”
暴昭点点头道:“张士行宅心仁厚,侠肝义胆,皇上甚为看重,日后必有大用,盛侯要多留意。”
盛庸道:“我晓得了。多谢暴尚书点拨。”
暴昭又把在燕营所见所闻向盛庸诉说了一遍,盛庸双眉紧皱,道:“燕军经此一战,士气旺盛,于野战而言我军再难胜他。若是彼等来攻德州、济南,我凭坚城,尚能应付,若是他们绕过坚城,直下江淮,京师危矣。”
暴昭闻言,大惊失色道:“我定将盛侯所言上奏朝廷,令皇上早做准备。”
次日暴昭便与张士行带同五十名护卫,离了德州,向东行来,一直来到大清河口的铁门关,在此登上海船,扬帆向辽东驶来。
张士行望着茫茫大海,波涛起伏,对暴昭感叹道:“暴尚书,人生便如同这艘海船,起起伏伏,若是没有罗盘,便会迷路,在这茫茫大海上打转,永远也到不了彼岸。”
暴昭听他话中有话,便问道:“张指挥,你心中的罗盘是什么?”
张士行脸上显出坚毅的神情,道:“我以前以为我活着的意义就是给爹娘报仇,可我杀了蓝玉、杀了张玉,大仇总算得报,难道我的人生便至此戛然而止了吗?幸得我师祖给我讲了许多道理,我现下心中再不迷茫,我今后无论做何事,都抱定一个宗旨,济困扶危,惩恶扬善,替天行道。”
暴昭奇道:“张指挥,你师祖和你说了什么道理,说来听听。”
于是张士行便把张松溪传授的墨家道理和他细细说了一遍,连带说了一下自己的身世。
暴昭听后,大为赞叹道:“墨家之说与我儒家的杀身成仁,舍生取义之学倒有几分相似。不过墨家自成团体,不遵俗礼,故历来为朝廷不喜,自汉武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后,湮没无闻了。未曾想在你们内家拳中竟然流传。”
张士行道:“我也不想做什么墨家钜子,只是奉直道而行罢了。”
暴昭击节叹赏道:“好个奉直道而行,有这五个字,你便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了。”
张士行看着暴昭笑了,道:“暴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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