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平、秃孛罗二人急忙跪倒叩头道:“指挥使,朝廷派了暴尚书,张同知前来,要见忠宁王。”
巴图一挥手道:“什么狗屁暴尚书、张同知,老子不见。”
张同知上前一步,微微一笑道:“巴图,几年不见,架子大了不少。”
巴图抬头一看,认出是张士行,急忙把两个美女推开,喝道:“给我退下。”
两个美女慌慌张张跑出大帐,巴图摇摇晃晃站起身来,向张士行走来,一把将他抱住,高兴道:“张兄弟,可把哥哥想死了。这几年你都去哪里了?”
张士行笑道:“巴图,你什么时候升了指挥使了?堂堂三品官,也算朝廷大员了。上朝议事,可站殿内,也可单独奏对。”
巴图尴尬一笑道:“忠宁王封的,我也不管什么劳什子三品高官,你我永远是兄弟,来坐下喝酒。”
张士行一指身后的暴昭,给二人介绍道:“这位是朝廷钦使刑部尚书暴昭,这位是忠宁王属下巴图。”
二人相互见礼,分宾主落座。
巴图命人摆上酒席,给二人接风洗尘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张士行便略略把自己这几年来的经历对巴图讲了一遍。
巴图听了目眩神移,心驰神往,道:“张兄弟,有朝一日,我也想象你那般上阵杀敌,强过做这个什么劳什子指挥使万倍。”
张士行笑道:“忠宁王对你甚为看重,升你做指挥使,有什么不好?看你还左拥右抱,醇酒妇人,人生得此,复有何憾?”
巴图指着张士行道:“兄弟,你取笑哥哥了。罚酒一杯。”
张士行只好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众人喝得正在高兴之际,暴昭突然把脸色一沉道:“巴图指挥,同为朝廷治下,你为何派兵骚扰辽东?莫非想要造反不成?”
巴图闻言一怔,嘴巴嘟哝了几句,脸色变得铁青,半天不说话,只顾低头喝酒。
张士行听到他在用蒙语骂人,也不好揭穿,只得两边劝解道:“暴尚书言重了,我想这其中必有误会,请巴图兄弟说开了便好。”
说完,他便朝巴图使了个眼色。
巴图视而不见,没好气的说:“这有什么好说的,我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暴昭紧紧盯着他道:“巴图指挥,你又是奉了何人之命呢?”
巴图脱口而出道:“那自然是忠宁王太后之命了。”
暴昭又问道:“那请问忠宁王太后现在何处?”
巴图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