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儿子被废为庶人,和建文帝的次子年仅两岁的朱文奎一起被圈禁在凤阳。
更倒霉的是皇太后吕氏,原为朱标妾室,被扶正后没几年,朱标便过世了。待到自己儿子朱允炆当了皇帝,自己也熬成了皇太后,又没过几天享福的日子,儿子丢了江山,不知所踪,自己也从皇太后降级成了皇嫂懿文太子妃,带着自己最小的儿子朱允熙来给朱标守陵。
天下事真是旦夕祸福。
张士行带着朱允炆、齐泰、黄子澄几人仓皇逃出京师,因后有追兵,不敢走大路,专走偏僻小路,看看天色已晚,便在一座密林深处歇息。
张士行不敢生火,便摸黑从山涧中取了些水来,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,双手捧着递给朱允炆。
朱允炆吃了几口,实在是难以下咽,不由得失声痛哭起来,一日之间,天壤之别,任谁都难以承受。
张士行急忙上前将他嘴巴捂住,低声道:“陛下,噤声!少许忍耐,待到了淮安,大事尚有可为。”
朱允炆强忍住悲痛,点了点头。
张士行这才把手放开。
张士行对众人道:“此去淮安府尚有数百里之遥,所经之处皆有燕军把守,为保证陛下安全,我们要化名前行,不能再以君臣相称了。”
朱允炆点点头,此刻出了京城,离了皇位,他便是龙游浅滩,百无一用,只好听任张士行安排。
朱允炆首先道:“我这里有三个度牒,我已然剃度,便叫那个空闻吧,也好应我这个文字。”
齐泰想了想道:“我便不剃度了,外出办事也不方便,我就扮做个居士好了。我叫齐安。”
他想的是过不了几日便到了淮安,自己依然是兵部尚书,顶着个光头,徒惹人笑。
黄子澄也是一般想法,便道:“我也是个居士,名叫黄澄。”
张士行见他二人对此事混不上心,也难怪被燕王所败,暗自叹息,却也无法,便道:“那我便做空闻师父的俗家弟子,命唤张四,伺候在师父左右,随他云游四海,遍访名山。”
朱允炆双手合什道:“阿弥陀佛,如此甚好。”
众人听了,又是好笑,又是伤心。
次日一早,张士行把朱允炆扶上马,那匹红马却咆哮乱踢,想要把朱允炆甩下马来。齐泰见状,便对张士行道:“小四,想必是昨日这马驼了你们两人,觉得太累,今日不肯让空闻法师上马。”
张士行想了想道:“齐兄,言之有礼。”说罢,将朱允炆抱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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