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师,带发修行,如今随师父前往徐州龙华寺进香拜佛,为省几个盘缠,故此央告秦先生借用贵宝号漕船搭载一程,望孙翁恩准。”
孙富荣不以为然道:“张指挥大可不必如此。新皇登基,正是用人之际。你正当壮年,又武艺高强,英雄了得。以前是各为其主,现今天下一统,你去投效新皇,必获重用,何必老死林下,埋没人才呢?况且新皇发布的奸党名单中武将只有宋忠一人,并没有你的名字,你又何必四处躲藏,遁迹空门呢?”
张士行听了他的一番话后,心中老大不快,正色道:“孙翁,人各有志,不必勉强。多谢孙翁好心相劝,我已决心皈依佛祖,不问世事。”
孙富荣点点头道:“既然如此,我也就不多说了。就请令师出来相见一下吧。”
张士行躬身赔礼道:“我师不见外客,请孙翁见谅。”
孙富荣大怒,霍得起身,指着张士行骂道:“张士行,你好不晓事,坐我的车,吃我的饭,用我的船,竟然当我是外客?”
张士行脖子一梗道:“那请孙翁先行,我随后便走,以后再会不麻烦孙翁了。”
秦先生在旁看见两下僵住,便对张士行道:“张兄弟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孙翁也不是外人,也数次帮过你很大的忙,交情匪浅,你就让你师父出来见他一面,又有何妨?”
他转过头来,又对孙富荣道:“孙翁,张兄弟也是一片好心,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妙。”
孙富荣叹了口气道:“这件事无论我知不知道,都已经和我脱不了干系了,你们入城之时和守城军兵发生了争执,已经被人看在眼里,都知道你们是坐我富荣号的马车入城的。你说此刻我还装作不知情,谁人相信?况且你们还要搭乘我富荣号的漕船前往淮安,我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此刻我们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们还要瞒着我,实在令人伤心。”
张士行听他说得入情入理,便满脸羞愧,连连向孙富荣作揖赔罪。
他以为孙富荣不过是一介盐商,与黄子澄、盛庸、黄瞻、王恕等人素无交集,更不可能认得朱允炆,便放心大胆的去西厢房中把朱允炆等人请了过来,给孙富荣介绍道:“这是我师空闻,其余众人都是居士,随我师一同进香的。”
朱允炆见到孙富荣,双手合什行礼道:“阿弥陀佛,小僧空闻见过东翁。”
孙富荣急忙还礼,转头对张士行道:“好小子,你果然没有骗我,令师宝相庄严,是个得道高僧。”
张士行笑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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