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下虽窃据皇位,日后必为人所弑。”
巴志却微笑道:“也不见得。”说罢他命人从书房中拿出一张纸,交给朱允炆,朱允炆一看那纸上是抄录的永乐皇帝的一份诏书,上写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朕为大明太祖高皇帝嫡子,因建文君无道,听信谗言,无端削藩,朕奉天靖难,以清君侧,遂入京师,彼无颜见朕,自焚而死。国不可一日无君,经臣民推戴,朕即皇帝位,改元永乐。是用遣使外夷,播告朕意,使者所至,蛮夷酋长称臣入贡。惟尔琉球,在中国东南,远居海外,未及报知。兹特遣使往谕,尔其知之。”
朱允炆看完,心如刀割,怕被巴志父子看出端倪,便闭目不语。
耳边却听到那巴志说道:“这份圣旨是日本国使团长细川五郎带给我琉球三国的,我们山南国王承天抄了一份给我,我拿给各位一看。”
张士行从朱允炆手上接过去,飞快看了一眼,又转交给黄瞻,他对巴志道:“无论这永乐皇帝说什么,千载之下,都逃不过一个篡字。”
思绍却道:“张教头义正辞严,老夫深感佩服。不过贵国唐太宗杀兄上位,宋太祖黄袍加身,都是篡位,仍不失为千古明君。”
张士行慨然道:“我若遇此事,便奉直道而行,虽死无憾。”
黄瞻在旁道:“那唐太宗夺了其兄天下,武则天便夺了李唐的江山。宋太祖夺了柴氏的天下,宋太宗便夺了其兄的天下。须知天道循环,报应不爽。”
巴志见势头不对,便急忙岔开话题,道:“张教头,你这一身好武艺,师从何人,你这拳法叫什么拳?”
张士行不想暴露行藏,便含含糊糊道:“我这拳法叫内家拳,是从元末武当真人张三丰处传下来的。我师父是一个走方郎中,也姓张,和我投缘,便传了我这套拳法,便去往他处了。我自己勤加练习,才琢磨出一些门道,让按司见笑了。”
巴志道:“我山南国王叔汪紫英势力极大,其他按司都唯他马首是瞻,只有我们左敷按司忠于国王承天,故此那汪紫英恨我们入骨。他若得知你们在此处,一定派兵前来攻打,望张教头好生练兵,将他击败,我奏请国王一定重重赏你。”
张士行摆摆手道:“赏赐倒是不必了。我平身最恨恃强凌弱之辈,我一定帮你守住左敷城,击败那个汪紫英。”
巴志又向张士行请教了一些练兵之法,张士行也是久经沙场之人,只是不愿暴露身份,只是略略一谈,便令巴志、思绍父子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他们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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