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想了想,追问王恕道:“师弟,你确定你见到的那个人是西平侯吗?”
王恕想了想,道:“也不确定,他自始至终都没说自己是西平侯,但我呈上了师父手书,如朕亲临,难道说西平侯都不肯出来见一面,那可真是太无理了。”
黄瞻问道:“在场的还有旁人吗?”
王恕摇摇头道:“没有旁人了。”
黄瞻有些失望道:“此等机密事,当然是人越少知道越好。”
王恕忽然道:“哦,我想起来了,那个人后面还站立着一个护卫,面色凝重,一言不发。”
黄瞻追问道:“那人长什么模样?”
王恕眨了眨眼睛,苦笑道:“都过了一年多了,实在想不起来了,只是模模糊糊觉得那人有些奇怪,手握腰刀,挺身直立,面无表情,如临大敌。”
朱允炆哼了一声道:“空能,你就是想起来也没用,为师我也没见过那个沐晟。”
黄瞻微微一笑道:“我知道谁是西平侯了。”
王恕眼睛一亮道:“师兄,你是说床头捉刀人才是真英雄。”
张士行又不明其意,对王恕道:“师弟,你们读书人就会掉书袋,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些。”
王恕笑道:“师兄,你莫急,我给你解释一下。世说新语上所载,曹操称王后,有匈奴使者前来拜见。曹操认为自己形容丑陋,不足以雄远国,便使属下尚书令崔琰代己接见匈奴使者,他自捉刀立于床头。匈奴使者觐见完毕,曹操令间谍问他道:‘魏王何如?’
匈奴使者答道:‘魏王雅望非常;然床头捉刀人,此乃真英雄也。’曹操闻之,追杀此使。大师兄之意,我见的那个人不是西平侯,他身后的护卫才是沐晟。”
朱允炆听后冷笑道:“那又如何,有什么分别?”
黄瞻道:“师父,恕我直言。既然那捉刀人才是西平侯沐晟,那此前那个假沐晟的所作所为都不作数了,沐晟既未对师父不敬,也未拒绝师父入滇,我们大可一笑置之,按既定计划行事。”
朱允炆道:“可他毕竟一言不发啊。”
黄瞻道:“这也就是他的高明之处,他什么都没说,也什么都说了,全在个人领会。就象那句偈语所言: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”
张士行不以为然道:“师兄此言,难道是让我们厚着脸皮去投靠他吗?”
黄瞻听后,霍然而起道:“师弟,你这是什么话,难道你做了琉球国的护国公,不想复国大业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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