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声宣旨道:“宣淇国公丘福觐见。”
丘福大踏步走上殿来,给朱棣跪倒叩头,山呼万岁。
朱棣一抬手道:“淇国公平身。可有紧急军情来报?”
丘福站起身来,恭恭敬敬答道:“陛下,如今我大明四夷宾服,万国来朝,天下太平,人民安乐,眼下并无什么紧急军情。”
朱棣有些不快道:“既然如此,你入宫所为何事?”
丘福恳切道:“陛下,如今有一件事比那紧急军情还要十万火急,以至于臣夜不能寐,斗胆入宫,向陛下面陈。”
朱棣哦了一声,有些戏谑道:“这天下尚有何事能令威名赫赫的淇国公夜不能寐呢?”
丘福正色道:“陛下即位已近两年,然太子未立,人心惶惶,臣正为此时夙夜叹息,夜不能寐。故此斗胆直陈,望陛下早定太子,已安人心。”
朱棣面色一沉道:“此事非武臣所能预也。你退下吧,朕自有主张。”
两旁内侍闻言,上前便夹住丘福,要拖他下殿。
丘福边挣扎着向外走去,边放声大哭道:“陛下,臣冒死直谏,为国家计,千万不可立世子为太子啊。”
朱棣大喝一声道:“把他拉回来。”
太监们便又把丘福拉了回来,朱棣见丘福哭的如泪人一般,心有不忍,训斥道:“你身为武臣之首,年近花甲,怎么还哭哭啼啼的?”
丘福用衣袖把眼泪一拭道:“臣听闻陛下将要立世子为太子,心中一急,有些失态,请陛下原谅。”
朱棣闻言,心中一动,问道:“立何人为太子,此事尚未有定论,你是从何处得知,朕要立高炽为太子呢?”
丘福道:“外间纷传,陛下要立世子高炽为太子,故臣特来进谏。”
朱棣面有不虞道:“高炽为何不能立为太子?你且说出一番道理来,你若说得有理,朕重重有赏,说得无理,朕要重重罚你。”
丘福道:“世子高炽体胖多病,而陛下春秋正盛,若立其为太子,臣恐步懿文太子之后尘啊。”
朱棣拍案大怒道:“胡说,掌嘴。”
一旁太监刚想上前掌嘴,丘福自己扇了自己两个耳光,打得嘴角破裂,献血直流,染红了花白的胡须。
朱棣见他话虽说得难听,也是事实,怜他一片忠直赤诚之心,便挥了挥手道:“罢了。恕你无罪,你继续往下说。”
丘福继续道:“况且世子仁柔,不足以威服四方,臣恐陛下百年之后,世子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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