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琦点点头,问张士行道:“你师父是谁?因何来此?”
张士行只好答道:“我师父空闻。我们师兄弟为历练心智,弘扬佛法,故此游历四方,来到此处。”
李琦皱了皱眉头道:“未听闻鸡鸣寺中有这么一位空闻师父。”
张士行赶紧解释道:“他是鸡鸣寺方丈德玄师父座下弟子。”
李琦笑了笑道:“那德玄方丈不知为何得罪了陛下,已被下了锦衣卫诏狱,如今是道衍大师在主持鸡鸣寺。”
张士行闻言大吃一惊道:“那个道衍和尚可是北平府庆寿寺的主持道衍吗?”
李琦奇道:“难道你认得少师?”
张士行一眼茫然,问道:“略有耳闻,他什么时候成了少师?”
李琦道:“今上即位后,便封道衍法师为僧录司左善世,掌管天下寺庙,后又加封为太子少师,俗家名字为姚广孝,主修《太祖实录》和《文献大成》。他白天冠带上朝,至暮退朝后,便换上缁衣,居住在鸡鸣寺,顺便主持阖寺事务。这些事情你都不晓得吗?”
张士行脸上一红道:“我们出京已历三年,这些事情不曾耳闻。”
李琦眯起眼睛看着他道:“这么说,你们是在壬午之变前出京的?”
张士行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李琦点点头道:“也难怪你孤陋寡闻。”说着,他迈步入屋。
这时王恕刚把陈安所用之物藏好,屋里难免有些杂乱。
李琦看见王恕,似乎有些面熟,便问道:“这位师父,法号如何称呼?”
王恕急忙上前施礼道:“贫僧空能见过御史老爷。”
李琦闻言一惊,奇怪道:“你怎知我是一位御史,我自进来后,又没人给你们介绍。”
王恕自知失言,便解释道:“贫僧曾在鸡鸣寺中见过一位御史老爷前来烧香拜佛,他与你穿得官服一模一样,故此认得。”
李琦追问道:“那位御史姓字名谁?”
王恕道:“年岁久远,记不清了。”
李琦笑道:“你不记得,我倒是记得你。”
王恕一惊道:“老爷记得我什么?”
李琦指着他道:“我记得你是洪武二十六年的榜眼王恕。”
众人闻言一惊,张士行以为行藏败露,暗运内力于掌心,正要一掌拍出,结果了李琦的性命。
忽听得王恕仰天大笑道:“御史老爷真会说笑,我俗家名字为史良,法号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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