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。那甚为可惜,你以后恐难再见到他了。”
张士行追问道:“那解学士是因何入狱的?”
尽管他们已经离开了安南,他还是会担心解缙会透露他们的行踪。
谭胜受叹了口气道:“解学士自交趾归国后,想要入宫面圣,谁料不巧,陛下去北京未归。不知那个解学士有什么急事,便去觐见了太子,未等陛下南返,又径直返回交趾去了。此前因立储一事,他得罪了汉王,汉王因此在陛下面前进言说解学士乘陛下外出,私见太子,然后径归,实无人臣礼。陛下为此震怒,将解学士下了诏狱,并牵连了他的好友大理寺寺丞汤宗、宗人府经历高得抃、中允李贯、赞善王汝玉、翰林院编修朱纮、检讨蒋骥、潘畿、萧引高及御史李至刚等人入狱。其中高得抃、王汝玉、李贯、朱纮、萧引高等人瘐死狱中。实为朝廷追究奸党后又一大狱。”
众人听后,都不胜唏嘘。
张士行听后,却如兜头被浇了一盆凉水,浑身发冷颤抖。解缙干冒天下之大不韪,那么急匆匆的求见太子,定是要将朱允炆等人的行踪报告,也许太子对他大加夸赞,更兼封官许愿,这才让他得意忘形,不等朱棣回京,便擅自离去。
看来师父朱允炆实在是太过善良,又一次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。
酒足饭饱之后,陈祖义便要告辞,梁道明送出宫外,命人抬出一大箱财物相赠,里面皆是金银、香料、珊瑚、象牙之类宝物,金光耀眼,价值不菲。
梁道明一指箱子对陈祖义道:“此番蒙陈王仗义相助,梁某感激不尽,因城中甫遭兵祸,损失不小。些许礼物,不成敬意,望陈王笑纳。”
陈祖义命手下人将箱子抬走,对梁道明拱手称谢道:“老梁,你我兄弟,还这么客气做什么,以后有什么事,只须知会一声,我老陈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说罢,他带着手下扬长而去。
梁伯可看着陈祖义的背影,恨恨道:“真是个无耻之徒。”
梁道明微笑道:“他不过是贪财罢了,这种人好对付。”
梁伯可问道:“那父王什么人难对付?”
梁道明一字一句道:“大明永乐皇帝。”
梁伯可听后,却有些不以为然,道:“父王,孩儿以为大明永乐皇帝待人和气,说话直爽,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。”
梁道明说道:“以叔篡侄却称奉天靖难,究治奸党却又重用阁臣,宣威海外却又郡县安南,这个人实在令人捉摸不透,捉摸不透的人才更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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