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行追问道:“那被抢国家的朝使不会向大明申诉吗?”
陈祖义道:“南洋诸国所献之物,大都相仿,不过都是些不值钱的土特产罢了。我们抵死不认,那个永乐帝也拿我们没办法。他原本也不是贪图我们这点东西,就是希望我们这些小国给他去捧场,以显示正统,掩其篡国之名。兄弟,你说解气不解气,哥哥我生生的把他一场庄重的朝贡之旅弄了个鸡飞狗跳,他却无可奈何。”
张士行点点头,道:“确实解气。”
陈祖义说完后,眼中的光芒又渐渐暗淡下来,有气无力道:“不过,最近那个永乐帝派了个太监名唤郑和的,来下南洋,我们不便出手,坐吃山空,嘴里淡出个鸟来,只好在这里喝这个椰子酒。幸亏老弟你来看我,陪我说说话,不然我真要憋疯了。”
张士行听到此处,乘势撺掇道:“陈王,我看你劫掠那些小国贡船,没什么意思,况且大家都在一处混饭吃,也容易把你名声搞坏。要干就干票大的,你敢不敢去劫那郑和船队,据说他们要从西洋回来,路经此处,那可是满载宝物啊。你若得手,保你三辈子都吃穿不愁。”
陈祖义听后,直视着张士行,道:“你小子还是和尚吗,比我还胆大包天。你知道郑和船队有多少船吗?他们有二百多艘船,人员两万余人。我倾举国之力不过战船五十余艘,士卒七千余人,怎敢去捋虎须?”
张士行哼了一声道:“我以为陈王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,谁料想却胆小如鼠。”
陈祖义意味深长的盯着张士行道:“你不用激我,你大老远的跑过来,一力撺掇我去攻打明军船队,你究竟存了什么心思?快说!”
说到最后,他一拍桌案,目露凶光。
随着他这一拍,他手下侍卫立刻冲了进来,对张士行拔刀相向。
张士行站起身来,对陈祖义拱了拱手道:“陈王,我把你当兄弟,你却把我当贼防,既然如此,在下告辞了。”
说罢,他便要向外走去。
那些侍卫举刀劈来,张士行左躲右闪,几个回合下来,便将那些侍卫手中的钢刀夺下,扔在地上。
陈祖义在一旁拍手叫好道:“好俊的功夫。没用的东西,还不退下。”
那些侍卫闻令,诺诺而退。
陈祖义请张士行重新落座,给他满斟了一杯酒,道:“来,我们兄弟俩喝一个,就当为兄给你陪个不是。”
张士行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仍然是满脸不快。
陈祖义看着他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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