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试马,他们就出现在哈密,还救了你的性命,分明是要借机接近你,混入宫中,行刺大王。”
黄瞻道:“王后,我们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能预料到巴雅尔王子试乘出事,还能救他。我们与大王无冤无仇,只是路过贵国,为何要害大王?”
娜仁道:“还敢狡辩。我来问你,因帖木儿称霸河中,西域商路不通已有数年,你们是如何到的印度?”
黄瞻冷笑道:“你这个王后见识浅薄,竟然不知海路可通印度。我们是先坐船至南洋旧港,再乘船至西洋榜葛剌国,溯恒河而上至那烂陀寺,再至帖木儿国,从西域至此。”
娜仁也冷笑道:“谁人不知帖木儿大汗信奉伊斯兰教,你们一群佛教徒经过其国,还能安然无恙?真是谎话连篇。”
黄瞻道:“不错,我们在帖木儿国差点殒命,然大汗薨逝后,其孙哈里勒即位,听说我们是大明和尚,他欲与大明修好,便放了我等。”
他这一番话说得毫无破绽,娜仁也挑不出毛病,只能说道:“这屋里只有我们几人,不是你们,难道是我儿和我吗?”
黄瞻道:“那就要请王后彻查一番了。”
巴雅尔也继续求情道:“母后,这事十分蹊跷,还请母后查明真相,不要冤枉了好人。”
娜仁无奈道:“也罢,先把他们关起来再说。”
张士行还要抵抗,朱允炆摆摆手道:“我们是清白的,不要抵抗,等他们查明真相,自会放了我等。”
张士行遂退在一边,侍卫上前将他们押了下去。
待朱允炆等人退下,娜仁对太医道:“大王是得病暴卒的,不是中毒而亡,你们可知晓?”
两个太医连连叩头道:“微臣知晓,微臣知晓。”
娜仁又命近侍给安克帖木儿擦拭一番,停灵在殿上,唤群臣入内,说大王暴卒,商议立何人为主。
群臣不明就里,突遭变故,都面面相觑,不敢说话。
指挥使马哈麻越众而出道:“大王暴卒,国中不可一日无君。在下以为免力王子为肃王之后,且年纪为长,当立为主。”
王府长史汉人辜思诚连连摇头道:“不妥,大王受明朝册封为忠顺王,当按大明律法,立巴雅尔为主,并请朝廷册封。”
他们两人此话一出,群臣立刻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分为两派,莫衷一是。
娜仁一看此种情形,便道:“既然大家有所分歧,那便由我暂摄朝政,我们上奏大明朝廷,说明缘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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