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却跟着一个家丁跑了。这让我的脸往哪里搁,让整个袁家的脸往哪搁。好歹我们也是官宦世家,这传出去不让人家笑掉大牙,我们的颜面,我们的仕途全都会被你毁了!”
“那你刚才什么意思。这秘密说好要咬着进棺材的!”说到这里,花想容的目光便慢慢变得犀利,死死的盯着老者,后者自觉亏心,并不敢与其对视。
“我不能来吗?那个小家丁都被推举成理事长了,还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宴会。我再不来,你们都快认亲了!我还是那句话,我们好歹也是官宦世家,自打你儿子上台,不提拔不说,还一度打压我们。我今天为什么让国阳硬来,就是警告你,没想到你还当着众人面让他们没脸。”
老者说到这里,觉得花想容应该生气,没想到后者反而收起了犀利的目光,重回一脸和气:“我说大叔,事不能这么干。启萌当政,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,他就是你们霍家的人。守住这个秘密,我们就一荣俱荣,否则我看,就你们这些年树立的敌人,一旦见你们大势已去,恨不得把你们生煎来吃。我们也是一损俱损,这个道理,你应该知道吧!”
“说的倒好听,但现在是你荣我损!”
“就我花想容来说,我可以摸着良心讲,没人刻意对你们袁家做任何打压,当然我更不会跟我儿子说这样的话。你们说要提拔启元、启刚,但我认为把他们两个放在蓝域并不妥善,所以才一直劝着启萌压一压这件事。本来启萌是在跟盖亚的杜威下一盘很大的棋,启刚和启元也是要被安排到盖亚,这既能避人口舌又能两个世界都安排上我们的人。没想到,这盘棋下的并不顺利。不过没关系,蓝域的职位也不是没有空缺,今天既然您来了,也不能不给您这个面子。”
听到花想容这样说,老者的表情才彻底缓和,开始承认自己的言行过激。
“大叔,解铃还须系铃人,刚才的话,参加宴会的许多人相信也已经听到了。您说的是什么?有何用意?还要您亲自给他们一个解释才行。否则我不敢保证外面的那些风语会将我们家族风传成什么样子。”
表演进行到一半,花想容换了一身华丽的衣服再次出现在会场,与他同行的,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。人群中,观察细致的人已经辨认出,这就是刚才门外那个醉汉。
于是,在群宴的宾朋之间,刚才的那番话被解释成:“二儿子不听老者劝阻,非得到元首府邸的宴会上捣乱,老者骂他是装作通情达理其实狗屁不通,打着他过来道歉。至于,养子、和家门不幸的问题,说的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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