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有什么话,大人就直说吧。”
“这毒有些类似金诛草,但又有些不同,金诛草会让人心口绞痛,血色浅淡,血参可以压制其毒性……这毒药姑娘是自己服用的,还是……”
好厉害的人,才二十出头就能够知道别人所不知的,虽然没有完全猜对,但也是看准了一半,此人若不能为自己所用,怕是后患无穷。
天色阴沉,我已经顾及不到伤口的疼痛,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:“我并不知晓,难道……有人下毒?那太医你可是诊断准确了?”
“在下祖上世代为医,但世世代代又是以游历江湖的郎中为生,奇闻异事记载了不少,在下自小随着家父游历,这金诛草是真实见过的,因为王妃就是因为金诛草才逝世的,在下实在无能无法救治说来实在惭愧……”他皱了皱眉,轻叹一声:“姑娘的病情,在下只是推测,姑娘也不要太担忧了,时辰不早了,姑娘先休息,外伤已经没有大碍,只需要毫升修养,在下现在去看看婉姑娘了。”
陈太医收起药箱,欲先行一步,我急忙拉住他的衣角,道:“太医,我的病情请先保密可好?”
他点了点头。
过了一阵,一个小丫头走过来,说道:“锦姑娘喝药吧。”
这小丫头面容清秀说话伶俐,一看穿着更是与他人不同,想必也是在府里头掌管着些人,我淡淡的接过药碗,浅浅的抿了一口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锁心,这些天就由奴婢来照顾姑娘。”她笑了笑,脸上的梨涡甚是可爱。
“我已经五天未见到你们王爷了,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都不来?”
锁心摇摇头,道:“王爷只交代锁心照顾好姑娘,其他的,奴婢也不清楚。”
我将药碗搁置在桌上,从枕头下拿出一幅画,慢慢展开,锁心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。我打了个哈欠,“想必你也知道,我素锦虽然只是个低贱的下人,但也是你们王爷的贵客,你是府里的掌事丫头,孰轻孰重你应该分的清楚。”
她扑通一下跪倒地上,言语恭谨:“锁心知道姑娘是王爷的贵客,所以绝对不敢怠慢,姑娘若是想问画中的人,其实就是王爷已逝去的王妃——珉察氏.罗玉。距今为止已经逝世三年了。”
我看了一眼画像,画中的人清丽俏皮,灵动的双眼就像她耳际别着的玉蝶花一样,这样清新自然的女子已经是世上少见,即使姿容胜人一等的丽嫔也不及她十分之一,我见过婉娘穿着天蚕纱衣的模样,纯洁素白,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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