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又道:“昨儿个皇后向本宫提及皇上为了弥补丽嫔失子之痛要把她晋升为妃,如果真让她晋为妃位哪还有本宫的立足之地?巧玉已经为本宫备好东西了,这件事就劳烦公公了。”她打开一包东西,是白色的粉末,我心说可不是什么砒霜之类的毒吧,那这也太过愚昧了。
此地不宜久留,深深宫阙之中,知道的越多就死得越早。
明明小心翼翼,谁料到脚下一滑,怀中顺路给慕含的安神药掉落在地上,发出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瞬间,脑海中闪过千万种说辞都被一一否定,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。
莲妃刚喊出一声是谁,我准备拔腿就跑,至少留下个背影他们查也要查一阵子,谁料微张的唇被陌生的手掌捂住,拉到月季丛中,我扑到那人的身上,月季尖利的小刺划伤了肌肤。
极为清新的气息笼罩周身,心中猛然收紧。
他眼中的疏离漠然,衬上坚毅的面容应该是极为冷峻,却偏偏生的如翼般的睫毛,添上一份缠眷的迷离。
“嘘。”他示意我不要出声,离得如此之近,仿佛一呼一吸都扑面而来。
我紧紧拽住他淡青的衣袖,安静下来,心里莫名的安心。
“娘娘,看来隔墙有耳。”小太监掂了掂手中的药包。
“无碍,凡是去医馆取药的都会有记录,吴公公,若是查到了,做得利索些,本宫那里还有些珍藏的等着您去赏玩呢。”
流年不利,竟然忘记了还会有登记记录这回事。
思绪一转,手未撑稳倾身而下,力道之大无法掌控,好在关键时刻他将头偏了过去,才不至于轻浮的吻上去,只是啃了一嘴泥土。
良久,侧耳听去,莲妃他们已经走远了,顿时吁出一口气,全身发软,动弹不得。
他眼中有一抹笑意,又极快的消失不见,只余下冰冻三尺的幽深之瞳。
我使劲翻身坐在花丛中,他才起身,也顾不上衣服上的泥土花叶,伸手拽起我,一时无言。
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,那日宫宴上,他在一群大臣之中最为显眼,一袭青衣惊艳了多少官家女子,我还记得北宇瑾辰提到他时有些赞许的微微上扬的语调,他从来不轻易夸一个人,但他告诉我,天下第一谋士——凛冽。
我只知道他是北宇良亦小时候的侍读,来历颇为神秘。
凛冽这名字倒是与他的人相配,淡漠疏离。
“奴婢多谢......多谢大人出手相救。”
他看着我,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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