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拿回面纱。“是你想多了。”
“你不过就是柳家小妾带来的拖油瓶,被赶出家门的丧家犬!”
“啪——”清晰的耳光声响起,慕含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,“我只是想让娘娘清醒清醒。”
她冷笑道:“真是反了!我今天就要告诉你,我是主你是奴。”她牟足了力气推我一把,措防不及被推倒,手掌向下撑住身体却扎进好多地上破解的碎瓷片。“等回了宫,你就跟偷簪子的小宫女去冷园吧,一辈子老死在那里哈哈。”
“还没踏进来就瞧到一场好戏啊。”
熟悉的音色,慕含如醍醐灌顶般跪在地上。“臣妾,臣妾有失远迎,请皇上恕罪。”
北宇良亦身后的李明全默默走来扶起我。
北宇良亦看地上一片狼藉,冷声道:“要恕罪的地方多了去了,你这娇纵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。”
“皇上,臣妾只是喝多了……”
“喝多了?”他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情感,就连生气或者失望都没有。“一个妇道人家,借酒浇愁,还敢拿来做理由?”
慕含不敢说话,我觉得气氛不对,想一同跪下却被李明全拉住,李明全只是摇了摇头,不做多余解释。
“你以为做了所谓的主子就可以随意掌握别人的人生?从今天起,好好思过,另外,从今天开始柳素锦就不归你管了,朕要调她去御前侍奉。”说罢就甩袖离开,独留慕含一人呆滞的跪着。
从一方面来说,这件事是好事,北宇瑾辰让我做的就是靠近皇上,知他弱项。但从另一方面来看,在后宫中,我确确实实又树立了一个敌人,而这个敌人又是曾经的姐妹。
李明全在门口侯着,等我收拾行李,随便拿了几件衣服,拔掉手心里一些瓷片就跟着李明全去了东边靠中的厢房。
厢房里有个年约四十的妇人,面目和蔼慈善,笑起来眼角的笑纹增添几分平和。
听说这是侍奉皇上十年的知秋姑姑,经历跟辈分不比李明全低。
这个厢房十分宽敞,只住我们两个人,许是知秋姑姑看到我拿包裹的布上沾染上污血,拿过挑针帮我仔仔细细取出手心里扎上的小碎片。手法娴熟,似乎见惯了这种事。
她一边上药一边道:“看你手上的茧,肯定吃过很多苦吧,以后御前侍奉就轻松些了。”又是一圈一圈的纱布缠绕,自从来了南山就没有安生过。“虽然以后只是做些端茶倒水研磨洗笔的小事,但是毕竟跟的是圣上,须得谨言慎行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