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全叹了口气,幽幽地看着慕含的背影。
北宇良亦问道:“她伤到你了?”
我一愣,回道:“没有。”
他将我的衣袖挽起来,纱布上点点血痕分外显眼。
回到房里,他将纱布解下,可能是因为纱布绑的太紧,伤口在愈合时皮肉连着纱布,解开时疼的眼泪汪汪。
“怎么弄伤的?”
脑海里回忆起我在暗夜阁说的那句话——‘我保证,绝对没有其他想法,以血起誓。如果他日,北宇瑾辰与我暗夜阁为敌,我绝不手软!’心中涟漪微起,在凉西,传说如果立下血誓而没有做到,就会劫难伴随一生,永生永世都不会好过。
“削水果不小心弄伤的。”
他微微一笑,道:“这个谎太牵强了。不过,我姑且假装相信了。”
他动作轻柔,上药,包扎,就像一个大夫一样熟练。“这几天不要碰水,沏茶之类的事交给知秋吧,你就没事的时候添添熏香,陪朕说说话。”
我点点头,他将旧纱布处理好,帮我把衣袖放下来。
他凝视着,我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,不由得用袖子去擦,手触及到面纱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戴着这个东西。
“司事房没给你发放簪子之类的发饰吗?”
今日只是随便绾了头发,没有用发饰点缀,自己本来就是这副鬼样子,总觉得戴上那这个繁复精致的发饰反而有些东施效颦了。“有的,只是觉得太重了。”
“今天看到慕含戴的那支芙蓉玉簪还不错,朕……”他说话时,眼眸里就像浸过柔水一般,看一眼,都会让人陷进去。
“素锦是奴,戴着那些东西,头都不敢低,怎么干活呢?”
“芙蓉花,只有你戴才好。”他道。
李明全从门口的侍卫跟前接了一封信递上来,北宇良亦打开看,我站在他身边,信上的内容一览而尽。
大致内容也就是说这次水灾后贪污成风,但大官护小官,官官相护,惩戒小官虽然可以杀鸡儆猴但免不了打草惊蛇,另外义军之举实在收买人心,绝不可放任不管。他们希望皇上能够想出万全之策。
北宇良亦的右手指尖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击着,似乎正在沉思。
“皇上准备出兵除掉义军吗?”李明全问道。
他摇了摇头,“战事一起,受苦的还是百姓,他们已经在水灾中家破人亡妻离子散,我们此时发动战争,虽然除了后患,却加重了百姓的灾难,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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