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北朝南,光线通透。殿外的小花园中有无数窄叶绿植,粗略一数大概有十几棵这样的花树,书上一簇一簇的白色小花,开的正盛。
“这是什么花?”我垫着脚摘下一簇较为低矮的。
顺易恭敬答到:“回锦姑娘的话,是相思豆。”
相思豆?我仔细在脑海中思索一番,不确定地问着:“是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的那个?”
“正是,南国红豆又名相思豆,这些树都是王爷命奴才栽种的。”
诗的后半句,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但相思豆本是含毒之物,倒像人之相思,噬人心智。
南忆殿,难忆殿,既取了红豆南国的解释,又通难以忘记的含义,似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理由的。
内殿寝宫,若绯已经将一切打点妥当,见我安全回来,竟作势拜起了菩萨。
殿内一应俱全,燃着绵长幽深的檀香。
宫人端上来一些精致茶点,入口即化,香甜不腻,不得不说代国宫中的茶点确实比南靖更胜一筹。
“你们这的厨子倒是不错。”玫瑰汁子浣手,栀子凝露擦拭,代国繁复的宫规令人颇为头疼。
“是红袖姑姑做的。”若绯轻声道:“说起来,明明看起来跟我一般大,但还得叫声姑姑呢。”
这名字有些耳熟……凭我的记忆一时半会是想不起来了,便不再过多纠缠。
在软塌上小憩半晌,睁开眼时已经入夜,但北宇瑾辰还没有回来。
他身上的死蛊成了我的心病,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秀秀说过的活不久几年这句话。
翻身穿衣,提着一盏宫灯出了大殿,让顺易带我去藏书阁看看,毕竟是皇宫,藏书阁无论如何也能找到一些关于生死蛊的线索吧……
藏书阁离南忆殿不远,一刻钟便走到了。
原以为没有人去,走到门口才发现里面燃着一盏灯,晕黄的灯光照出一个不真切的影子。
我轻轻推开门进去,东侧案几边坐着一个小人儿,穿着明黄色的锦衣,见我进来,大大的眼睛骨碌骨碌得转了几圈,似乎在思考来者何人。
我看到他袖口上的龙纹图样,规规矩矩的行礼。“拜见皇上,皇上万安。”
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这就是代国的七岁皇帝——北宇星舒。
他站了起来,身高将及我腰际,为了看清我的容貌,乐此不疲地垫脚张望。
似乎嫌弃光线太暗,一溜烟跑到门口,拿过一盏水晶宫灯照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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