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事?”
红袖沉吟片刻,道:“都统为前朝旧部,归顺之心怕半真半假,绝不可让他得知王爷的病情。”
这么说来,这位都统怕是来试探罢了……
从柜中取出*薄纱衣裙,迅速换好并将头发揉散,深吸一口气在脖颈和小臂死命一掐,瞬间红肿半片。
“若绯,跟我去前厅。”
若绯平日里虽然小打小闹看似不正经,但实则聪慧,我这样一端架子,她便马上明白过来。
走至前厅,那位长满络腮胡子的都统已经等得不耐烦,吊垂小眼轻微一抬,看到我们,似乎觉得这种穿着实在太有伤风化便揉着眉心将头转到一边。
我行了一礼,假装腿软站不起身,若绯眼疾手快先我一步半蹲扶住。
“王爷昨夜劳累,此刻还睡着呢,都统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文碟呈上,待下午王爷歇息好了自然会处理。”
“我怎么听说……摄政王突遇疾病,病倒了?”他试探性地问道,眼神始终不敢转过来。
我学着桃夭坊里姑娘的姿态,绢帕捂嘴轻轻一笑。“若是真有什么病,昨夜怎能那般生猛,都统若是不信,倒是可以进去瞧一下,不过有些衣物什么的还没来得及收拾,都统应当不在意吧?”
他鄙夷地哼了一声,嘟囔了两个字,若是没有听错,似乎是祸水二字,说罢便走了,临走时还不忘再用神态来表达他自己对我的嫌恶。
等他走后,才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回到内室,秀秀正在为北宇瑾辰施针。我将曦莺唤来,吩咐道:“南忆殿有他人眼线,这种事你最会处理,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曦莺领命下去,若绯拿来披风严严实实的给我披上。
良久,只听到秀秀的声音有些低迷。“现在普通的法子根本救不了他,我需要药引。他体内的十香素蕊与死蛊相噬,伤害到了本体,需以服食过西域血莲的同系血脉之血液安抚死蛊。”
同系血脉……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北宇星舒,可这西域血莲又该从何处寻找。
正当我焦急无措时,红袖微叹一口气,道:“血莲这种东西,只有北燕帝王为治体内毒症服食过。”说罢,她又看了我一眼。“是先帝第九子,北宇良亦。”
既然代国以逼宫造反之势夺得江山,又怎会放过北燕帝王,虽说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,但历史上又有哪位帝王放过了自己的手足。
只不过……
我瞥了一眼床上安静沉睡的人,他不是帝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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