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，都有吧！
“秦时月，你是个好人，但是我杜重阳不是！我自私，冲动。狭隘！这种人不配跟你做兄弟的！”
我将桌子上的酒举了起来，然后说道：“我想加入灵异事务部也是有目的的，这是一个临时的决定，而且，在这个决定之前，是因为听到了灵异事务部有权限可以接触到杨朝月！没错，就是这么一个龌龊的理由！”
说完，我将手中的酒喝完了，“所以，秦时月，我杜重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，你还想跟我做生死兄弟吗？”
我看着秦时月，看了他三秒，他一如既往的沉默，面色平静。
五秒后，他没有回答。我转身离开。
这种时候。沉默也是一种答案。小孩子才会一定要听到那一个很明显的答案的。
等我走出了门口的时候，秦时月在里面喊了一句：
“杜重阳……你就这么走吗？”
我站住了，没有再往前面走。
秦时月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，也正因为如此。我选择了告诉他一切。
但同时，我也非常清楚的知道，只要我告诉他这一切，我们将不再是朋友。
他叫住了我。想必不只是不做朋友那么简单吧。
昨晚的灵异事务部惨案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归纳是由我引起的。
我听见了身后有脚步声，在靠近我。
这个时候，夕阳已经靠近了宜阳西边最高的山头。晕换的灯光下，行人匆匆。
我看着阳光并不是那么的刺眼，只是觉得无比的苍凉。
秦时月走到了我的身后，停下来的同时用手掌抓住了我的肩膀。
我准备回头过去。我想在我回头的时候，我得到他的一巴掌吧。
我已经做好了迎接这一巴掌的打算。
我应该承受的，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混账行为埋单。
我还是回头了，我看着秦时月。
他脸色依旧平静。然后他挥动了拳头向着我的胸口砸了过来。
如果我想要避开，或者还手，秦时月都打不到我的。
但是我不准备躲避，别说只是拳头。就是算是刀，我也挨上一刀。
我杜重阳，混蛋透顶，该！
然而。就在秦时月的拳头打在我胸口的时候，我却愣住了。
因为，上面根本没有用多大的力量。
“没错！你杜重阳确实自私，冲动。狭隘……”说到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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