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前走。
“杜重阳,你还会回来吗?”
“肯定要回来,沧阳是我的家,宜阳也算是我的半个家。”
萧柔忽然转身面对我,更为红肿的美丽眼睛定定的盯着我。“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?”
我点点头,萧柔吸了吸挺翘的鼻头。
“回来的时候,你可以第一个来见我吗?”
很简单的要求,我哼了哼,萧柔忽然踮起脚尖就凑了上来。
触电一般的感觉,让我大脑出现恍惚空白,等我回过神来。萧柔已从面前跑开。
“这是我的初吻,我希望你能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。”
望着离去的女孩,我舔了舔意犹未尽的嘴唇,内心很乱,很想喝酒,干脆打电话给秦时月,约他出来吃烧烤。
喝得七分醉。秦时月递给我一张纸条,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。
“老缅我就不与你去了,到那边要是遇到难以解决的困难,可以打这个电话,到时就说你是我秦时月的生死兄弟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大春领着茄子和张天顺等一众兄弟赶来,红雪妹子留在沧阳。我带着他们与郑庆虎汇合。
出发前,我沐浴更衣,卜算了一卦此行是否顺利。
卦象还算平和,显示近期波折是有,但不会很大,至于更远则暂时看不出来。
老缅身为天朝的邻国,为促进经济增长。免去了办护照等等繁琐的手续,飞机能直达。
从宜阳驱车赶到春城,我们就坐上前往老缅的飞机。上飞机前,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,电话打通了,但没人接。
坐飞机要安检,因此龙骨匕首我没带。只带了朝阳祖师留下的黄符,黑盒子里拿出来的玉佩,以及安好老和尚找回来的镇尸符。
落地时,天正泛黑。
国内这段时间正值冬末初春,还有些阴冷,老缅气候则正好舒适,不冷不热。
兄弟们都是首次走出国门,一个个很兴奋。
郑庆虎在老缅的兄弟叫土狗,在机场外面带了三十个弟兄迎接我们,阵势很庞大。因为土狗不是老缅人,交流起来还算方便。
土狗的地盘在克钦邦,是一个少数民族集聚的地方。
或许是因为郑庆虎的关系,土狗对我们很客气,特别是从郑庆虎嘴里知道我熟知命理玄学后。对我更客气,提出有时间给他看看命。
多个朋友多条路,身处异国他乡,有混迹好的人作为底子,会方便很多,面对土狗的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