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应对,但他不会,甚至不用多想,我知道他为了面子,多半还会强硬逼迫母亲别疑神疑鬼。
“去,要是能调动公职人员最好。”
那男人我早就看透,尽管他是我父亲,可我还是看不起他,只知道窝里斗,只知道对家里的亲人怒吼,这样的男人算什么男人。
我无法出面,那就让别人出面,灵异事务部能轻松调动公务人员,有公务人员陪同,到时就是想怎么搞就怎么搞。
“好。”
秦时月点点头就出门去打电话,老虎一边咳一边问我严不严重,我摇了摇头说暂时还不确定,但估计比较麻烦。
听着老虎的干咳,我忍不住说:“虎哥,对不起。都是因为我,才让你落得现在这般下场。”
“重阳。”
老虎一巴掌排在我肩头上,声音很重的说:“你知道吗,之前我都不生气,但是现在我生气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
老虎没说假话,语气内的确带了怒火,只听得他说:“说到底,经历这么多,你还是没将我老虎当成自己人。是不是?”
这话,最难为情。
不是我不将老虎当成自己人,而是我所经历的凶险,都绝非一般事,太多的人牵扯进来,生命就会遭受我威胁。
尸毒浸入心脉,就和得了肺病一样,老虎的呼吸,随着时间流逝,似乎每一秒都在加重。
“重阳,这件事,我老虎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从来就没怪你,当时你和时月怎么保护的我,我心知肚明,现在变成这样,说到底是我自己的事,毕竟当时是我自己将那尸蝇给吞下去。”
内心深处,忍不住的更难受。
与老虎才见到的第一天,就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,现在听得他的一些肺腑之言,我越发的愧疚,知道能现在和老虎相处的日子,过一天少一天。
“其次,这都是命,青云你们知道,当初见到他,我曾让他给我算了命。最终结果就是,我活不过62岁,而距离我63岁的生日,还有两个月。”
命,难说。
老虎说活不过62岁,面相上没能看出来,是因为面相只看近期。看八字的话,细看流年,的确能看出来那一天最凶。
事实已在发生。
尸毒入心脉,没人帮扶,老虎最多只能活半个月,但在外力调整下,倒也还能延长一两个月。
喝酒。
尽管双眼还没恢复。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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