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DP,也不仅仅在于政治,若是硬要说出点什么,那就是在重要的产业经济领域内,该城市是否具有全国性的影响力,说白了就是话语权,一种另类的“带头模范”。这点对于目前的你或许理解比较难,很抽象化,因为毕竟你没有去过广州、深圳、上海、北京,甚至香港。说到香港,只有你先去了哥说的那几个一线大城市,再去香港,然后比较比较,你才会对什么叫做世界,国际大都市有个大概理解。而温州,我们的家乡,改革开放以来的前头兵,那只能算是具有十足经济活力的三线城市,连二线边或许还没达到。”郑玄麒尽量用通俗易懂地话来告诉自己的亲弟弟,满足 他求知的欲望。
“嗯,我明白了,哥,你懂得真多!呵呵呵。”郑玄辰裂开嘴唇笑道,“哦,对了,我听爸妈说,‘他们准备要去一趟宁波的普陀山’。这段时间,爸妈还将温州各地的大庙小庙基本都走了一遍,就是为了给我们祈福。”郑玄辰忽然记起了这件事,便吐言。
话虽短,可其深意,无不表明自己父母的“普通”,普通地如同世间所有的为人父母一样,那对子女的发自内心的关爱与祝福。
说的是一方面,郑玄麒知道的是另一方面,或许更多。只要在中国大陆,无论大庙,还是小庙;无论美名远播海外的名庙,还是香火寥寥无几的陋庙。它们对香客的上香祈愿,都有一种可说却不能说的要求,那就是诚心!以诚打动千年流传下来的,埋在中华儿女,香客们骨髓中的宗教信仰------。
郑玄麒由此又联想到了老子曾今说的话: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;再转头看向手环下的弟弟,之前,在那几个不良少年之前的表现------根据社会人的成长规律,一个人一生中奠定人生观、价值观、知识基础与阅读兴趣最为重要的年龄段就在10-14岁。可以这么说,这段宝贵的时间段是站队,一个人思想与境界中关于强势文化与弱势文化地站队,或狼,或为羊!
父母已经成为了弱势文化中的一员,这不奇怪,中国十几亿人,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这种弱势文化中的一员。即使浩劫十年破除了一切封建迷信,推翻了所有的神仙菩萨,但人心:依赖强者的道德期望而期望获取,救主-------它依旧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。
“知道哥,今天为什么高兴吗?”郑玄麒心生了播种的想法,这由不得他不播,因为他的弟弟可以以他为榜样,但绝不可以为那弱势文化的大家庭增添一员。
郑玄辰猛地想开口说,是回家啊,可一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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