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柄沿着匕身到匕尖,稍稍使一点力,匕尖便像切豆腐一样插进了青石板,再提起,如此反复。他丝毫不顾及或躺或卧的十来个在哀疼痛吟的成年壮男。
“你等着,我他妈的也记住你了,郑玄麒。”一个扭曲着面孔,靠坐在木板前的壮汉,突然间狰狞地嚷道,“我操------” 这个社会中永远不缺脑子缺根筋的人,只是他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卡住了。
“彪强,你给我闭嘴!”
“傻强,你他妈的闭嘴!”
卧躺在地上的众人中,有两人反应更快,几乎同声喊道。一下子盖过了壮汉的骂声,同时,离他最近的人也反应过来,抓起身旁的东西准备砸过去(找死,也不能带着大家一起去),可手中的物品刚刚抓住,嘴中吐出的话却变了,“小心!”
只听“叮”,“噔”的两响,一断节匕端准确无误地扎在了彪强脖子一侧的木板上,那几乎是贴着他的脖子飞过。
“等,等等。”喊闭嘴的两人,急忙转过头。
也就是这把匕首,众目睽睽之下,它的命运就此折断,那清脆的声响,立即使现场变得诡异的安静,唯有几许凉风丝丝地吹拂,证明着自己的旁观。要知道准备大骂郑玄麒的人,他坐的位置距离郑玄麒之间还有那近5米的距离,再加上今晚夜空,漆黑如墨------中秋前的圆月今晚却忽然学起了出嫁前的新娘,矜持、羞涩地躲在了闺房,不敢出来。同时,匕首,它们可不是劣质塑料,或者木筷,那是钢,高碳钢打造的凶器。
“叮,叮,叮------”匕首接连的断裂声犹如魔咒,每一声都敲砸在十来个男人的心口,挑动着他们紧绷的神经,鞭笞着这些人的薄弱意志。凶悍爱骂人的傻强没有死,可刚刚那恐怖的一幕,众人虽然没有看清郑玄麒是如何甩的匕首,但他有没有抬头,众人却看得清清楚楚。此刻,十来人或许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辈子也没有那么认真地,全神贯注地倾听某人的只言片语,而耳朵更耸立地像那一只只预警的兔子。
“这把是废铁,叮;这把也没用,叮;这把好看,只是脆了点,叮;这把乌黑,难看是难看,不过倒真不错,趁手!嗯,这把是你们谁的?许晓初?”郑玄麒从插在地上的十来把中终于挑出了一把全身乌黑,样子朴实,却毫无花俏的匕首,而其他的,郑玄麒都选择了折断;之后抬起了下头,朝着某个方向问道。
“是,是我的,呵,呵呵,你要喜欢的话,你,你尽管拿去!”许晓初打着颤回答道。而此时,他也还没回味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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