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疑问道。
“从这次赵牧的事情上,我觉得有些观念要变了。大哥,你俩不觉得:就他,姓赵这样的窝囊废都可以在沿海城市折腾几年,发了财,我们呢?这次要不是大家舍得一身胆敢把皇帝拉下马,别说这二十万,就三位数就足以让我们兴奋几天。当然,这次主要还是靠大哥的运筹帷幄,肉票目标判断地准确,居功至伟!”麻廷玉分析道,说完,俯身从敞开的旅游包中拿出一捆大团员的人民币,甩甩,数数,而后递到了程汉手里。
“灭口,事情可能就闹大了,会惊动了公安;可若放了,他虽不认识我们几个,毕竟见过老二和小四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;再说咱们也只为求财!嗯,老三,你书读的多,一定会想出两全的办法。”程汉奇怪麻廷玉为什么会改变初衷,虽然之前分析地对,观念要改变,可当前最主要的还是人质后续处置;他明白麻廷玉说功劳都是他大哥的,居功至伟,可实质上真正出谋划策的还是这个略显文弱的老三,所以干脆来个直接,将问题重新抛给了麻廷玉。
于是,作为老二的程彪与小四麻洪生一起将眼球定在了麻廷玉脸上。对于程彪来讲,他一向比较羡慕与敬佩能说出大片“道理”的老三,而小四麻洪生更是敬重这位比自己高一辈分的同姓人,四人相识接触虽只有2年,但彼此之间却有种说不出的臭味相投,默契感。
········
最终,赵牧的性命是保住了,可也受到了程彪与麻洪生地严重警告:花钱消灾买平安;而等他在自己老婆再三地催促之下去公安报警之时,那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,而此时的程汉四人早就坐着绿皮火车,开出了安徽,并顺利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温州,传说中最具活力与有钱的地方。
“你用泥巴捏一座城,说将来要娶我进门,转多少身,过几次门,虚掷青春,小小的誓言还不稳-----”孙馨茹轻声地哼着刚刚某人在电话中唱给她的片段,一脸幸福表情,一边卷起袖子准备亲自打扫起房间起来。即使如今这些房间的清扫整理工作早已不需要她来做,而是由她亲昵地称呼为“蔡大姐”的蔡静芬来全权负责;可从小到大养成的自立与习惯,再加上在香港别墅那段系统性地培训,陡然间让她回忆其学生生涯中“流水不腐,户枢不蠹”的印记,没有自己亲自地动手总感觉内心缺失了点什么,或许这就是一种对家经营的执着与向往。香港虽然也有大的家,可广州的窝才是属于她与某人,两个人的地方。
自从香港回来后,孙馨茹更加感觉到工作的称心如意,一切都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