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,回话道:“是我做的,我没有不承认过。”
慕容远斜了他一眼,心里暗暗想,索性他没有不承认。但欧阳骏羽接下来的话,差点把他气得吐血。
“但是我没错,这一切都是那白水宁咎由自取,她仗着自己的家世美貌,一直就喜欢随意污蔑人,欺负人,如今回到京城,又陷害缱儿,还刺激她跳湖自尽,这样的人,活在世上,是我南越的耻辱,她就是一个祸害,我这是,在为南越除害。我没有动手杀了她,已是仁至义尽。”
慕容远猛地一个转头,双目死死瞪着他,那样子像是恨不得把他给掐死,显示是被他一番话气急了,那是他捧在手心的乖孙女,他不否认,白水宁是性子浅薄张扬,依仗自己的家世样貌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但他慕容远的孙女,只有他自己可以管教,绝不容许别人说她半句不好。
他指着欧阳骏羽,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,似是要和他讲理:“事到临头,你还如此不知悔改,论起依仗家世轻狂,放眼整个南越,你欧阳骏羽认第二,谁敢认第一?论起胡作非为,又有谁人能比得过你去?我孙女与你是有何仇怨,你要如此侮辱她?”
他再次朝着上方之人揖手,“请陛下下旨,关押欧阳骏羽,依我南越律法处置!”
“谁敢?”他话音刚落,门外又是一阵清脆响亮的声音传来,见到那人走来,所有人纷纷下跪:“参见太后。”
朝堂上的人都被惊得一个字也不敢说,今日是什么日子,一大早,南越身份最贵重的两大家族,欧阳家和慕容家就发生了那么大的冲突,不喜见人的安阳长公主,孤身一人不得传召就闯入了朝堂上,现又是这太后娘娘也来了。
最惊奇的是,她身后,还跟着惠贤贵妃。
想来欧阳骏羽多年来如此轻狂,看来真是被宠出来的,他这一有事,全是人护着。
“见过母后。母后怎么来了?”皇上缓缓走了下来,朝着来人请了安。
太后斜了他一眼,将跪着的欧阳骏羽拉着站起,推到了自己身后,坦言道:“哀家今日闲来无事,在御花园走了走,恰好遇到贵妃,听她们说,安阳最近身体有些不适,本想同她一起去看望,不料在宫门口,就看到她孤身一人走进了朝堂,哀家好奇,赶来看看,不知今日,是发生了何事。”
皇上还未开口,就听见惠贤贵妃指着欧阳骏羽惊叹道:“这欧阳公子,是犯了什么事吗?怎么如此狼狈。本宫听闻,昨日白小姐的屋子,发生了大火,难不成,与他有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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