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皇上身边的安阳长公主对我笑道:“所以,你方才说的芳离草?”
我点点头,耐心地为她解释关于芳离草的毒性,“对,这小碗里掺的东西,就是芳离草,这芳离草药性极烈,用它熬制成汤,普通人只要喝一口,不到片刻就会七窍流血而亡...”
我这还没说完,那白淑妃语气不快地打断了我的话:“呵,照你这么说,安嫔喝了它,岂不是活不成了?”
她说的淡然,像是普通地在说自己的疑问,可是我听得出、她已经有几丝惊慌了,比之方才还要重,而很明显的话语中在帮我拉仇恨。
果真一直坐着的玉嫔站了起来,在身边侍女的搀扶下,站的微微颤颤,伸手指向我,断断续续地用虚弱的声音开口:“郡主...我...我哪里得罪你了...你竟这般诅咒我?”
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她明显是气急了,嗓音也高了好多。
我实在是搞不懂这样的人怎么在这深宫中活下来,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一点脑子都没有,忽然不想同情她、真是活该被害,活脱脱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。
我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,“我还没说完呢?你急什么?”
这下说完,又对安阳长公主继续解释,毫不保留:“我说的这个药烈,是芳离草刚摘下来十二个时辰之内熬成汤药,若是过了这个时辰,便只能将它碾碎,晒干做成粉末,毒性也会减小,不过,害得孕妇流产,或是保一个人终身不孕,那是绰绰有余了。”
说到最后几句的时候,心里竟是不禁闪过一丝不忍。
不由得又想到了那一点,那药当真是榭昀安排的吗?
“你胡说八道,方才太医也说了,安嫔的症状,分明就是喝了三棱的。”娄绮梦不依不饶,简直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反驳我质疑我的机会。
站在一旁的徐太医为我解释道:“郡主说的是。芳离草制成粉末,下在汤药里,中毒者的症状,是和三棱一模一样的,以至于我方才把脉,就认定了安嫔娘娘是因为三棱而导致流产的。”
娄绮梦再次提出质疑:“那你方才怎么不说还有这么一个可能?现在在这顺着她说,难道你们不是一伙的吗?”
...
没脑子的家伙。
她这一问,众人皆投来了怀疑的目光,我呼了口气,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,斜眼看着白淑妃,“不是不说,是不敢说。”
娄绮梦:“为何不敢说?”
我看出来了,她不是在维护谁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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