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,身边的侍女,确实没有找到有那个东西。”
兰妃故去多年,若是那个时候有芳离草,那就不足为奇了,那时玉冥教还未重建,虽然白冥崖去的人少,但是肯定是会有的。
毕竟,这芳离草可是个好东西,打胎的利器、害人的利器,拿它和寻常的药物相比,不知好了多少倍,直接就断子绝孙了,肚子稍微大些,还可以一尸两命。
想拿这东西去赚钱的人,恐比比皆是。
可是,十多年了,怎么可能放得了十多年?这么长的时间,早就没了毒性了。
必定不是兰妃当年用的剩下的。
可是这芳离草知晓的人甚少,怎的恰巧这白淑妃和她姐姐就都知道了,而且都拿这个来害人。
我倒是忽然想起来了,之前听四哥说过,这白淑妃就是在兰妃被打入冷宫之后进的宫,南越皇上只治了她一个人的罪,没有牵连任何人,白淑妃生的好看,又是白家的子女,进宫...也是无可厚非。
可我却不信这只是个巧合,所有的事情连起来,不可能都是巧合。
我喃喃道:“我猜,她没有说谎,她当然不知道那个东西,就算有剩的,在宫里也不可能搜得到,因为当时,给她毒的那个人,根本就不在宫里。”
白淑妃忽的打断道:“司徒若怜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她面上有几分焦躁,我脱口而道:“敢问淑妃娘娘,是从何处得来这药的?”
众人皆楞。
她冷笑道:“你的意思是,是本宫害的玉嫔,陷害的丽妃?”
我道:“不然呢?”
她恼了,“郡主,你纵然再怎么骄纵狂傲,也不能信口开河,随意污蔑别人,这里是南越,不是你们北凉!”
我看了一眼紧蹙眉头面上却还是淡然的南越皇上,又朝着白淑妃没头没脑的说道:“淑妃娘娘,你现在,敢不敢当着陛下的面,当着在场众人的面,说一句,你没有见过芳离草,你没有这个东西!”
“芳离草,本宫闻所未闻,又怎会有这个东西?”
我笑道:“闻所未闻?那可奇怪了,兰妃给贵妃下毒,因此获罪,你作为她的妹妹,竟然没听过这个东西。”
她辩解道:“不知道,又有何稀奇?难道这宫里的人,都必须知道谁害了谁是怎么害的吗?郡主,你想要污蔑人,可也要拿出证据啊,就这样口头说说,你以为我南越的人,各个都没有头脑吗?”
对啊,我没有证据,怎么可以随意就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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