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犯了什么错,被阿爹狠狠打了一顿,还罚跪了一天。
打一顿,那鞭子抽的都沾满了血,还跪了一天。
二哥在天黑的时候,晕倒了,在床上躺了几天才好。可是都没有问他,三哥四哥都没有问,我就更是不敢问了。
二哥第一次被罚,也是唯一一次,而且算得上是在府里,被罚的最重的一次。
二哥从小就最是懂事,也是最得阿爹器重,他什么都很听话,不会胡来,教导弟妹也教的好。
可是那次不知道为什么,下了那么重的手。
我至今脑子还能浮现出二哥愣愣地跪在地上,阿爹一鞭子一鞭子地打上去,还依稀记得二哥当时嘴里一直说着什么“不悔,不知错”。
现在想起来,或许...就是因为二哥心里的那个女子?
“颜儿,陪我说说话吧。”
我就吃了一点点饭,吃完二哥拉着我跳上了屋顶,他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支笛子。
我沉默着,他一遍遍摩挲着那笛子,喃喃道:“她最喜欢,听我吟笛了。”
“颜儿,你知道吗?这七年来,我一直,都在想她。”
我紧紧篡着袖口,脑中一片迷茫,慢慢回过了神,犹豫着问了一句:“她是南越的人吗?”
二哥点点头,随即又叹了口气,“有时候,我真的是会恨自己的出身的,若是没有这一层皮,或许我和她,会有不一样的结果。”
我深呼了口气,“你为何,没有请求阿爹,直接娶她?南越和北凉,不都是一样的么?”
二哥摇了摇头,“偏偏,她不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。”
不是普通人家?难道是皇家的?可他们娄家,好像没有哪个公主郡主和二哥差不多大的,大多都是和我同龄。
“我初到南越的时候,和阿爹走散了,在北凉的时候,阿爹就嘱咐过我,不能生事,低调一些。我对南越人生地不熟,一个人在京城的街道胡乱走着,不知不觉,走到了一条小河边。”
“那个时候,我看到了她。”
“那棵树,比我高了很长一截,她稳稳地坐在上面,一面摘着树叶,一面问我:是哪家的公子,怎么会来这里,她为何从未见过我。”
“我在北凉,见过无数的女子,相貌出众的、精通琴棋书画的、能歌善舞的、能说会道的,可是她...真的很特别。我问她,又是哪家的小姐。她说,她家族权倾朝野,怕说出来了,我会害怕,会躲得远远的,不敢见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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