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不疼,母亲不怎么管,长姐当众陷害她,恨不得撕了她,从小到大,交个朋友都要被拘束,被人打被人说闲话连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受着。
可司徒若怜,不管做了什么,做错还是没做错,都有人会护着,没有谁可以欺侮她,没有人可以招惹她。被欺负了,身后就有一大堆人会替她撑腰。
到南越,五公主可以说惹就惹,慕容翎可以说打就打,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。若怜就像是一个拥有了全部的人,从来不用惧怕什么,做什么事说什么话完全可以顺着自己的性子来。
四哥前脚刚走,屋外就走来了一个人。
我最不想看到的那个人。
他犹犹豫豫的走到了床边上,我还半躺着,就这样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。我还以为,不会再看到他了。
两年的时间,他变了很多。
贵妃死了,他多在意的一个人,对他多好的一个人,这世上唯一一个会给他温暖的人不在了,对他打击一定很大。他那时候,该有多心痛、多舍不得。
那时候,苏缱儿是相府嫡女,他是南越四皇子辰王。
如今,司徒若怜是北凉郡主,他是玉冥教教主。
身份转变的倒是快,可还是熬不住上天的玩笑,怎么都遇得到,到哪里都见得着。
“你,好些了么?”
我想起昏倒之前,叫出口的那声“昀哥哥”,他...当时听到了吧,他也被吓坏了吧,所以都没反应过来我晕了。
“你放了娄翊航吧。”
他沉默了半响,“你只有这一句话和我说?”
“娄靖。”
“不许这么叫我!”
我闭了闭眼,忍不住叹了口气,又劝解道:“他是你弟弟,你们...是有血缘的至亲。”说来说去,我也只会这么几句话。
“娄靖已经死了,在我母亲死的那一刻,娄靖就已经死了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我就知贵妃的死,对他打击很大,甚至可以说完完全全改变了他,可惜我不了解贵妃到底是怎么死的的,如今这个情况,也不可能开口问他这件事。
“你...全部都想起来了么?”
我微微笑道:“不然呢?只记得怎么爱你怎么和你好,忘了你对我的不好?忘了...你曾还还娶过苏叶宛吗?”
“我...”
他一时语塞。
面对那个苏缱儿,他怎么还说得出口其他的话?他终究是愧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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