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了两段人生,也算得上是阅人无数,见过的奇人怪事蛮多了,可真的还没见过这么教自己妹妹的。
四哥走后我还特意想了想他这个提议,我若是真的下得了手,早就痛快了,哪里还等得到别人给我,自己早去买一把了,就算不是刀,毒药也成,下毒比下手用刀可轻松多了。
有些毒,吃下去就让人痛不欲生,生不如死,可比刀剑刺进去痛苦多了。
当晚想着想着就睡着了,只是四哥给我之后,我没有太在意,就顺手放在了枕边。
以至于...他人一走到床边,就瞥见了,他还盯着看了好一会儿。
明明我就是没错的,不过就是放了把刀,说是防身也不为过,也没谁说一定就是要刺他的,偏生他看的时候那个眼神,让我心里竟有几丝不好意思。
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食盒,看样子,应该是上回给我的那个糕点。
他坐到床边,面无表情,拿出一块糕点递到我手上,我没有理会,只呆呆地看着他。
从前最喜欢吃榛子酥了,虽然做了两年的司徒若怜,但是口味好像是没怎么变,他前几天拿给我吃的时候,我还吃了好一些。
这榛子酥,是从前贵妃最拿手的,她还给我做过好几次。
没有想起一切的时候,心里自是没什么感觉,只是现在看到,有那么几分难受。
贵妃...多温柔的一个人,多好的一个人...怎么就,怎么就没了。
榭昀都尚且如此,那慕景...慕景会怎么样?他爱了那么多年的人。
慕景生性洒脱,不喜拘束,喜欢自在的日子,当年父亲和妹妹过世,都没有想着要复仇,选择隐居了起来,却在贵妃死后,带着榭昀去重建玉冥教。
确实,打击大的,又何止一个。
他见我没接,又放了回去,将食盒放到了地上,忽的开口问了一句:“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
我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这把匕首,他看一眼就认定了我是特意拿来用来对付他的。
我张口,却不知该怎么说,难道要我解释什么?我能怎么解释?也没什么好解释的,本来就是四哥拿给我要用在他身上的。
可我虽恨他,却也真的没有到那种要杀了他的地步,明明不想看到这个人,却看到他手擦伤了都心疼的要死,我又怎么忍心伤他半分。
“恨不得杀了我?”
...
我点头,“我想杀你,难道不应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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