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真得谢谢我自己了。”
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方才一直在说别的都给忘了,此刻刚想起,迫不及待开了口,“对了,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父皇...”刚开口,剩下的话就卡在了喉咙。这两个字,于他而言太过沉重,是给予了他生命的人,也是害了他半生的人。
不过他听到好像并没有什么异样,静静地等着我说下去。
“嗯?”
他轻轻咬了一下我的手指。
我改了口,“不是,娄郁旬...这么多年,有害过你吗?”
他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:“不曾。”
“他有特意帮着慕容家对付你吗?”
“不曾。”
“那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、不一样的话?”
“不曾。”
每一个问题,他都回答的毫不犹豫,回答的干脆。
我又问道:“他...他当初...他是没想要害你的对不对?”
这下他犹豫了片刻,稍稍想了一下,最后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,一个模凌两可的回答:“或许吧。”
我脑子里记着当初四哥说的那些话,其实当时我并不是不信四哥,也不是没有想到那里去,从南越回来的时候就粗粗想了一下。
可我毕竟对那个人,不是很了解,对南越皇宫的事也不是很清楚,甚至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当初他是如何欺骗阿璃前辈,如何剿灭的玉冥教。
我也不敢和谁讨论关于榭昀的事,那个人是四哥我也不愿意。
不管是想到了什么,都不敢宣之于口,也没有把握真的确定什么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他或许对你...”
“或许他不是你想象中那样,他会不会...”
“他会不会是想保护你的,毕竟,你是他的孩子。”
...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,想着要注意着用辞,注意着语气,生怕会戳到他痛处去。
没想到他根本不甚在意,没有一丝异样,连面色都没稍稍该一下,就好像我说到的那个人是个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人。
“他子女遍地,我算是什么。”
“一个玉冥教的余孽。”
我也顺着捏了捏他的手指,试探性的又问了句:“或许不是呢?”
他轻轻咳了一声,随即直接问我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只是觉得,他或许不是表面那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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