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缱儿,确确实实,是从小就生在南越的。
可是四哥说的脚上的那个伤,也确实是存在于苏缱儿身上的。
再如果,我是司徒若怜...从小锦衣玉食,娇生惯养,这十多年来,阿爹、娘亲、四位哥哥,大嫂,陛下,皇后娘娘,都对我万分疼爱,有求必应。
我没有受过什么委屈,没有受过什么伤害。有两次,一次是在水玉山庄,一次是在京城,二哥和三哥都为我出了气,而且下手都极重。
他们容不得我受一点伤害,容不得任何人欺侮我。
若怜唯一一次中断的记忆,就是两年前,四哥说要去南越办点事,他走得急,只带了府里的几个人,我趁着那段时间没人注意,就不知天高地厚地偷偷跟在他后面,后来...后来是到了南越境内,那是个什么地方...
一片山林里,我跟丢了四哥,还迷路了,晚上不小心落入了一片小山崖下...
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在府里了。他们说水玉山庄的人在南越,刚好看到了我,把我带了回来。
自那以后,连着半年,我一直连续不断的做噩梦,如今是记不起来做的什么梦了。
只记得那个时候,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,醒来基本都是被噩梦惊醒的,整个人都恹恹的,吃吃不好睡睡不好,一直闷在屋子里没有出门,四哥他们还说我是摔了一跤转了性子。
差不多多了半年,我不再做噩梦了,也从那次受伤中走了出来,又变得和从前一样爱闹腾了。
这两段记忆,都是清清楚楚存在于脑海中的。
我从来没有这样迫切过,第二天早早就起来了,整理好了东西,拉着四哥快些走。
这次去南越,没有什么皇族之间的事情,只有我和三哥四哥,带了好些府里的人,阿娘怕有什么事,还在水玉山庄借了几个懂医术的人。
二哥叮嘱,到了南越谁问起,都只说是我和四哥要去游玩的,一路南下,恰好路过南越。
...我点头答应,暗暗道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难道没事去了南越他们还能赶我走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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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达南越的当天,刚好是一个大晴天,四哥如上次一样,直接去了翛阳的那座宅子,然而我肯定是坐不住了,想要去找翛阳,可是不好向四哥开口。
我坐立难安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好,心里急的要死。
等到晚上的时候,四哥终于说要带我出去走走,只是刚走出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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