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疼爱的那个,并不是我,我只是拥有了那段记忆。
兴仪瞥了一眼娘亲那处,走过来站在了我旁边,轻声问道,“姐,那是谁啊?”
我想也没想,随口答道,“玉冥教的一位前辈。”
我没说谎,娘亲确实曾经是玉冥教的人,就算是现在也没有将自己从玉冥教摘出来。
娄翊航从说第一句话之后,就一直盯着我看,听见我那样平淡地说玉冥教,他倒是也不诧异了,面上仍是一片淡然。
我冲他笑道,“陵王殿下,好久不见啊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?”
“就在北凉的时候啊。”
我回答的漫不经心,他似是不敢相信,摇头道,“你都记起来了,你还和他在一起?”
他对我就是苏缱儿这件事,这么平静,怎的倒是对我和榭昀在一起,有些失态了。
想也不用想,他是早就知道吧。
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,我一点也不关心,心里只想苦笑,怎么每次有什么事,我这个当事人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这几个人,平时是你不想看见我我不想看见你,关键时刻,都还是挺一心的嘛。
我对着他点了点头,一点没有顾忌身边还有个可以听见我们说话的娘亲,淡声道,“怎么?我现在和谁在一起,还要经过殿下您的同意吗?“
“他曾经是怎么对待你的,你都不记得了?你为什么.....”
“娄翊航,榭昀是你兄长,你应该祝福我们。”
“兄长?”他冷笑,“是他自己说的,辰王娄靖,已经死了!两年前离开京城的时候,一句话都没有,一个字都没有留下,两年后和我第一次见救拿剑指着我,他自己说的,我和他早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...他这番话,包含的事情太多。
我大概理了理,两年前贵妃是怎么死的、榭昀是怎么离开的,包括他和贵妃其实是玉冥教的人,那南越皇上没有对外说,宫里都是瞒着的,就连娄翊航也不知道。
他大概心里是有几分在意榭昀的,毕竟当时重逢他那个反应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榭昀可能也不知道娄翊航对这些事情其实是一无所知,贵妃死于稷王之手,就算是个圣人也做不到还像从前一般对待娄翊航。
我猜的果然没错,他们后来单独见过。应该就是榭昀送我回去之后,榭昀跟他说了自己其实就是东方影,说了自己和玉冥教的关系,说了他和娄家慕容家是对立的,可能一个不小心,对娄翊航拔了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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