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慕容家呢?”
这一点也有理,或许这南越陛下,只是为了他们娄家,而要对付慕容家。
其实榭昀早就明白吧,可能是从两年前开始,只是他不肯去相信,他也不会自以为是的就觉得那人会为了他做什么。
慕景上回跟我说了贵妃是如何死的,当天,是娄翊阳不知在哪里得到了消息,知晓了贵妃是玉冥教旧人,是曾经的怜心圣使,慕容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玉冥教有牵扯的人,从他们一直想方设法的要除掉榭昀就知道了。
娄翊阳去见南越陛下,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,要除掉贵妃。
可是据静妃所转述,南越陛下当时回绝了他,说他胡言乱语,道听途说,贵妃身世清白,不可能和玉冥教有什么牵扯。
娄翊阳怒了,慕容家一心以为是娄郁旬太过喜欢苏虞矜,什么都只听她的信她的了。
娄翊阳隔日就带着自己府中的随从和慕容家的一些兵马,闯入后宫贵妃宫殿,屠了整个宫里的人,榭昀起先得到了消息,独自赶来,娄翊阳早已恨他入骨,将他打伤了。
不到片刻娄郁旬也来了,他斥责娄翊阳,要他住手,娄翊阳哪里甘心哪,说陛下糊涂了,最后那一剑要刺向榭昀,可是贵妃挡住了。
贵妃刚被娄翊阳一剑刺中心脏,慕景就来了。
慕景说,他那时候也不知和榭昀会不会得幸出得了宫,没想到娄郁旬一点没有为难他们,放了他们走。
榭昀那个时候会在想什么呢?
娄郁旬一直都知道贵妃的身份、确让贵妃一直抚养他,还放任他和慕景离开。
他有没有以为,他那父亲,也许是在意他的。
慕景和榭昀离开之后,南越也并无半句关于他们的只言片语。
前不久才是白淑妃的事,如今又是慕容家的事...榭昀心里大概很难熬吧,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。
“饿不饿?你今天还没吃东西吧?”
我摇了摇头,“还好。”
“带你去吃东西吧。”他停下脚步,朝前望了望,“刚好前面就是百月楼了。”
每一次站在这座桥上,都会让我感慨万分。
大概是因为每次都会发生些让我难忘的事吧。
尤其是两年前的时候,心被扎的疼痛万分,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边走着,走到了大半夜,一面想着从前的事,一面还琢磨着他为何要如此对我。
想起了...倒还是蛮好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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