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月的那件事,一模一样,甚至可以说是完完全全是复刻的。
娄郁旬已将白家以及所有其他当年的涉案之人打入天牢,下旨要把白家的所有事都彻查到底。
榭昀一直低着头,闷不做声,只听着离墨翛阳他们说。
我在心里闷闷叹了口气,白家要完了,明明就是该高兴的事,怎么发生了之后,倒是更加烦闷起来了。
欧阳骏羽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笑了半天,才道,“这不是挺好的吗,都不用榭昀再做什么了,我这舅舅,做事可真是干脆利落,什么事都知道寻个机会一并发作,还是先前一点风声都不漏的,这直接就可以定死罪了。他对白家这么狠,想来将来对慕容家也不会手软。”
屋内其他人都没吭声,弱弱看了沉默的榭昀一眼,欧阳骏羽又接着说,“可惜了黎轩,如今他在宫里,都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,白家不管最后结果如何,他可是白恒的嫡子,一个罪名是少不了的,没有死罪也差不多要废了。”
.....
“不过真是没想到,白恒可以在这京城天子脚下,那么大胆的随随便便就杀人,还一杀就是一家啊,也太狠了吧。”
四哥附和道,“可不是吗。”随即又看着欧阳骏羽笑话道,“你看看你们南越,这些个规矩什么的都是摆设,谁有权有势就一手遮天。”
欧阳骏羽摇了摇头,“不不不,这你可错了,我们欧阳家的人就不会。”
四哥轻笑,“你们南越真是太复杂了,不如你随我一起去北凉吧,去你姑姑的水玉山庄,那儿山好水好,没事儿就可以和翛阳一起下下棋、喝喝酒,想做什么都没人管你,这刚好就顺了你的那性子。”
.....我忍着没笑出声来,恨不得捂住四哥那张嘴,司徒夜尘,你这是做什么呢?想要把南越你看得上眼的人,都撺掇着带去北凉。
四哥最近这么反常,也不知道翛阳怎么受不了他的,榭昀都会经常和我抱怨,这两年每次回北凉,每次都和离墨一起,每天都见得着,吃饭也是在一起,他真是看那张脸都看的心里发毛了。
离墨也提过那么几次,说榭昀嘴碎,和他整日整日的在一起,他实在是忍受不了,恨不得去撞山了。
可翛阳到底是有多好的性子啊,每天和四哥一起也不嫌他烦,不觉得他很啰嗦嘴碎吗?
“他为什么要帮我?”
沉默了许久的榭昀,终于开口说话了。
而这句话说出来,屋子里顷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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