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的人、!”
“你以为,陛下不知道?”
白水宁不吭声了,不知是吓着了还是震惊了。
“父亲这么多年,做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事,你也以为陛下不知道吗?”白黎轩语气平缓自然,像是在说一个无关要紧之人,满不在乎的样子,“你以为陛下会一直纵着他一直容忍吗?”
“绮梦手上的东西、那些事、那些证据,都是我亲手交给陛下的,都是我做的。”
他说的那样风轻云淡,可在白水宁听来,恐怕如坠冰窖,满脸的不可置信,只剩一遍遍问他,“为什么?那是你父亲啊!哥哥,你是疯了吗?”
白黎轩苦笑着摇了摇头,不知何意的瞅了一眼榭昀,又向白水宁解释,“你怎么还不明白?我若是不走这一步,我们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“他想要除掉我们白家,除掉慕容家,有的是办法,他可以有很多选择,但是我没得选。”
“我若是不这样做,我护不了你,护不了其他几位妹妹。”
“到头来,白家.....连一点血脉都保不住。”
娄郁旬有的是多种办法,我惊异的不是为什么会选择非要白黎轩出面,而是他选了一种于他而言不会多出任何一点好处、反而是铤而走险的一种方法。
他很了解白淑妃,了解娄绮梦,了解白黎轩。
他最了解的,其实是榭昀。
白水宁听完这一番话,冷笑一声,看了看我和榭昀,倒是不闹了,死死咬唇,甩了甩袖子,离开了屋子。
我不由得摇了摇头,明明心里明镜儿似的,还是要扯着我发一顿疯。这些个人,怎的一有事就喜欢往我身上扯,幸好我还是没做什么,这要是真的做了什么,可不要被她们合伙给剥皮抽筋了。
白水宁一走远,榭昀就迫不及待的问了白黎轩一句,“什么意思?”
白黎轩笑了笑,没打算正面回答榭昀什么话,“什么什么意思,事情总要有个了断的。”
榭昀皱了皱眉,“是他逼你这么做的吗?”
白黎轩摇了摇头,否认,“没有。方才对水宁说的话,就是事实。”
他说的事实就是,路是他自己选择的,他想要的,只是他和白水宁可以活下来,还有其他无辜的妹妹,可以活下来。如今的事实,就是和他所期待的一样,他和白水宁没事了,白家最后不管怎么处决,娄郁旬答允他的,也都会坐到。
反正白恒怎么着都是死,能留下他的血脉,白恒也应是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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