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那一轮月圆异常的大,仿佛伸出手就可以抓住。
我怎么又回来了?我又做梦了吗?他撑着手臂从地上爬起,忽然肩膀传来钻心的疼痛,他手上一滑,还没爬起来就摔下。
他还在那条阴暗的街道上,位置一点也没有移动过,周围都是些不完整的躯体,只是少了那些吃人脑的疯子。旁边的那具血淋淋的尸体正在看着他——嘿!伙计!欢迎回来!
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,雨天伴随的白雾也悄悄跟在雨后,街道寂静着,整个维伦城把白雾这件衣服给披上。
柏里曼费了很大的劲才站了起来,他目前要面对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那就是肩上的伤口需要处理。疼痛非但没有减缓,伤口反而红肿了起来,就连血也没有止住。他把上衣脱下来按住伤口,朝着上方的台阶走去。
“咚咚咚”柏里曼敲敲门,住在这个房间的人是唯一愿意和他说话的,他希望能够得到对方的帮助。
对方掀开窗帘的一角看到了门外的柏里曼,他走到门后打开门。
他是一名70岁左右的老头,穿着脏兮兮的马甲衬衫,礼帽下是一张满是老人斑的脸,他一双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柏里曼,“哟哟,这不是新来的异乡人吗?”
“你好,请问家里有绷带吗?”柏里曼把摁在伤口的上衣拿开,“我受伤了,能不能借一卷?我会感激你的。”
“嘿嘿,进来吧。”老头把他带到屋内。
一进到屋内,立即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,尽管有些呛鼻,但总比街上的血腥味好闻得多。屋内很暗,只有一根快用完的白蜡烛黏在桌子上照明,雨水从破损的玻璃窗外飘进来,打湿了棕木地板,长期潮湿的角落里,已经长出了不少的蘑菇。
老人让他坐在了桌前的木椅上,自己走到卧室里寻找着绷带,一阵翻箱倒柜后,拿出了一卷绷带走了出来。
“你不方便包扎吧?嘿嘿,我来帮你。”老人走到柏里曼身后,干瘪的手缓缓卷开绷带。。
“非常感谢!”柏里曼连忙道谢,他看着前方壁炉旁的一面全身镜,上面脏兮兮的,从模糊的镜面可以看到,老人正耐心地给伤口缠上绷带。。
原来维伦里的人,也不完全都是疯子,虽然这个老头阴阳怪气的,但还算是心地善良,在经历一场可怕的猎杀后,能够遇到一个照顾自己这初来乍到的异乡人,我真是太幸运了,伤好了之后,要想办法报答人家。柏里曼带着感激的目光,看着镜子上的老爷爷。
可才刚刚说着老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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