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她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，显然，她心中有愧。
谁赢了？
五大妖王对幽冥本尊是谁不感兴趣，他们只关心，刚才这一战，谁赢了？
仅仅是一招，也足以分出胜负。五大妖王看看燕飞，再看看花无颜，几息之后，血妖王沉沉的道：“二人的气息都减弱了不少，但邪尊大人明显要强一些，而且看他们的脸色，邪尊大人也好一些，看来这
一次，邪尊大人是占了便宜。”灵妖王点了点头道：“没错，实在是难以想象，邪尊大人，满打满算也就是修炼二十年，甚至还不到，竟然就拥有了这般实力，本座现在感觉很庆幸，当时决定跟随了邪尊
大人，真是本座这一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。”
其他几位妖王纷纷看向灵妖王。
四个老头一起点头，显然，灵妖王的话使得他们都有同感。
空中，一切依旧如常，燕飞没有动，幽冥也没有动，连两个人依旧隔着二十丈的距离对视着。
起初，幽冥有意避开燕飞的眼神，而且，他似乎还想遮挡自己的面容。
但是很快，幽冥放弃了。
索性，她镇定了心神，开始与燕飞的目光对视。
就这样，双方足足僵持了一盏茶的时间，最后，还是那幽冥率先开了口。
“真是想不到，三十年之后的你，竟然还是这么强。”
这一句话说出来，所有的疑惑完全得到了印证。
燕飞手持冥煞邪剑，面色淡定，东圣皇甫卓有意的看了看燕飞，他竟然发现，燕飞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之色，也没有丝毫的愤怒，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皇甫卓心中惊道：“难道，燕飞真的已经释怀了？就像是他说的，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，他就是他，而不是那个什么武君临，所以武君临的一些，他都不会去计较？难得，
燕飞的心境，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，竟然如此的豁达，一个人能够忘却仇恨，那才是最难的事。”
幽冥话音落地，燕飞也开了口：“或许，这一切就是天意吧。”
“现在已经这样了，不知道，我是该叫你一声邪尊，还是该叫你一声大哥？”
燕飞依旧面不改色。
“一个称呼而已，没有意义，随你便是。”
幽冥皱了皱眉，燕飞这边竟然如此的淡定，反倒是让她感觉很不理解。想当初，为了盗取天机图，她甚至害死了武君临，这可是天大的仇恨，本来以为，如果燕飞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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