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！
“对了，那啥，值班经理是吧？你过来下下。”
他心里的念头才刚刚闪过，李小东却折回身来，向他招了招手。
值班经理只好露出笑脸，急忙过去，像侍候祖宗一样点了点头。
他不敢不笑啊，这吊丝男是柳老板的弟弟，还是柳老板的床上之宾，必须得恭敬啊。
“李先生，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李小东大模大样的说道：“我也没有什么吩咐，我就是想看看你说话算不算数，会不会像对待祖宗一样向我提供服务，那啥，你过去倒杯白开水来，就是那种一半凉一半热的，本先生这一会口干。”
“这……”值班经理有点为难，“李先生，不好意思啊，柜台里只有热开水，刚刚烧的。”
柳言却笑着说道：“客人有什么需求，你就必须满足，你可以下楼拿瓶矿泉水来，往开水里兑。”
李小东摆摆手道：“矿泉水不好，我就要凉白开，你这样，弄几个杯子，把热水来回倒啊倒的，一下子就可以降温，这样你总该知道做了吧？”
值班经理听了这话，脸都黑了。
不带这么玩的好吧，还弄几个杯子倒啊倒的，就算五星级宾馆也没有这种服务啊，你把一杯热开水慢慢放凉，你等一等会死啊？
但是没有办法，当着柳老板的面，他只能尽心尽力，当一个服务优良的好员工。
于是他真的弄了几个杯子，倒啊倒的尽最快的速度弄了一杯温开水。
李小东一口喝干，把杯子递给他道：“不错，连喝杯水都有这种服务，被人当成祖宗的待遇，还真是很爽。”
值班经理只敢笑笑，躬躬身，把这位大爷送进了电梯里。
看着电梯下楼，他才擦了擦额头，长长地呼了口气。
你大爷的，可真会玩，玩了女老板还不过瘾，还要玩了我一把才肯走。
这什么人呐？
……
李小东离开洗浴中心，先没急着回公寓，而是去了繁华的市中心，随便逛逛。
听说大城市里有私人调查所，就是可以帮人寻找亲人的那种，他想找一家这样的公司。
很快，他找到了一家名叫“百能私人事务调查所”的公司。
可他只是问了客服小姐几句，便摇了摇头，转身出了大门。
尼玛没那么多钱啊！
找一条狗，收费五千，找神经病人，收费十万，调查婚外情，收费三十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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