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是何用意?
他仔细想了想,觉得似乎有些道理,似乎又毫无道理,如同雾里看花,如何也参悟不透。
他忍不住道:“年轻人,你在通天穴扎针,有什么讲究?”
李小东捻住银针一边缓缓的催动天赋元气,一边回答:
“通天穴也,自然关联人体的头部,我在这里扎针,配合我的独门手法,可以催通病患头部的经络,经络一通,病邪自然会除,这么简单的道理,我以为你懂。”
王华满脸疑惑,说道:“可是烧山火的针灸套路,要求精准而不繁冗,穴位不准,针法不精,或者少扎一针多扎一针,不但起不到疗效,反而会导致病象改变,小兄弟,你确定这两针很有必要?”
他在不知不觉间,已经改了称呼,不再居大称呼年轻人,而是换了小兄弟的称呼。
李小东一边缓缓地收针,一边说道:“谁说过烧山火就一定要有标准?”
“病情不同,体质不同,天时地利各不相同,医者临时诊治,哪能按套路死搬硬抄?”
他一转身,说道:“我看你也算有点造化,不妨教一教你,刚才我用的是太极针的收尾针法,对烧山火的针法进行补足。”
“烧山火主祛湿寒,太极针法主调阴阳,烧山火能去病邪但难以稳固持久,而太极针法虽然柔绵难以克病,但却正好补齐了烧山火的不足,如果再配合一点气功催动病患体内的正气,你自己想想,会有什么效果?”
王华睁大了双眼,盯着他,渐渐地,心里头一片片开朗。
是啊,他说的有道理啊!
“行了。”
李小东收了针灸,离开卧室:“他的偏头疼治得差不多了,要想稳固不复发的话,烧裈散要服九天。”
他走去客厅,悠悠地坐下,喝起了茶水。
一时间,卧室里一片静谧。
“这就治好了?不可能吧?王教授!”梅姑妈急急地问道。
梅丹也睁大了凤眸,看着王教授,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说法。
王华一摆手,“沉住气,我断一断再说。”
他沉身坐下,一手搭在病患的手腕,眯细了双眼,仔细号脉。
半刻后,他陡然目光一凝,紧紧皱起眉头,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怎么了?”梅姑妈被他的样子吓到了,“老王,你倒是说话呀,我爱人他怎么了?是不是搞出事来了?”
梅丹也有点急了,目光中满是担忧,生怕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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